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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 床 上 , 大嘆 一 口 氣 , 疲累 地 閉上 雙眼 卻 睡 不 著 。 我 來到 英格蘭 西南方 最 大 城市 布里斯托 攻讀 國際 關係 碩士 , 這 是 一 所 與 牛津 、 劍橋 、 倫敦 政經 學院 並列 頂尖 的 學校 , 但 在 台灣 除 學術界 人士 , 知道 的 人 並 不 多 。 不過 我 不 是 為 了 學位 的 附加 價值 來 的 , 而是 為 了 逃亡 。 種下 我 逃亡 種子 的 , 正 是 二○○ 六 年 入秋 的 倒 扁 運動 , 它 讓 我 一度 失去 上廁所 的 自由 , 心靈 緊繃 的 弦 差點 斷掉 。 或許 有 人 會 問 : 失去 上廁所 的 自由 ? 這 是 哪 招 ? 這 得 從 倒 扁 新聞 的 特殊性 開始 說起 。 精神 與 體力 的 交戰 台灣 解嚴 之後 , 電視 新聞 台 蓬勃 發展 , 「 倒 扁 事件 」 可 說 是 少見 的 大 規模 串連 與 轉播 , 而 我 當時 被 指派 主跑 倒 扁 主線 新聞 。 那 段 時間 的 工作 型態 大概 是 這樣 的 : 連續 幾 天 下午 一點半 上班 , 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