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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了 「 代 總統 夫人 」 , 無端 地 被 人 看成 個 女 政客 , 實在 是 有點 冤枉 。 人 孰 無 過 ? 人 孰 無 短 ? 李氏 夫婦 亦 自有 其 過 , 自有 其 短 。 但 他 二 人 都 不 是 在 人格 上 有 重大 缺點 的 人 , 更 不 是 什麼 壞人 。 他 夫婦 都 是 深厚 的 傳統 中國 農業 社會 所 孕育出來 的 一 對 溫柔 敦厚 的 好人 。 至於 這 種 好人 , 是否 具備 其 應 有 的 現代化 的 知識 , 在 二十世紀 的 中國 , 來 治國 用 兵 , 那 當然 又 是 另 一 種 問題 了 ! 但是 把 二十世紀 的 中國 裡 , 所有 治國 用兵 的 領袖 們 , 都 從 陰 曹 地府 裡 請出來 , 排排隊 , 有 幾 位 又 真的 具備 其 應 有 的 現代化 知識 呢 ? 日子 過 久 了 , 我 和 李府 一 家 上下 都 處 得 很 熟 。 李 先生 的 長子 幼鄰 那時 與 其 生母 ( 李氏 鄉間 的 「 元配 」 ) 同 住 在 紐約 。 幼鄰 經商 很 忙 , 不 常 來 父親 家 。 我們 偶爾 一 見 , 也 很 談得來 。 李 先生 的 幼子志聖 , 那時 正在 紐約 讀 大學 , 長 住家 中 ; 後來 應徵 入伍 , 當 了 兩 年 美國兵 , 又 返 紐 復學 。 他 是 位 極其 誠實 忠厚 的 青年 , 為 人 亦 甚為 爽快 , 我們 相處 甚 得 。 李氏 的 姪兒 李綸 是 位 工程師 , 後來 也 是 全 美 馳名 的 武術 教師 , 在 歐 、 美 兩 洲 開辦 了 好幾 所 「 功夫 學校 」 , 一度 也 住 李家 , 我們 都 變成 摯友 , 相處 無 間 , 至今 仍 時 相 過 從 。 這 三 位 青年 雖 也 是 當年 達官貴人 的 子弟 , 但是 他們 都 沒有 以前 大陸 上 那些 常見 的 公子 哥兒輩 的 壞 習氣 , 也 頗 使 我 刮目相看 。 李氏 夫婦 和 我 處 熟 了 , 他 二 人 也 告 我 說 , 他們 對 我 的 「 第一 次 印象 」 也 不 太 壞 。 因為 在 他們 的 心目中 , 那時 代表 哥倫比亞 大學 來 訪問 的 「 博士 」 , 可能 是 一 位 假 洋鬼子 ; 誰 知 卻 是 一 位 「 誠實 本分 」 的 「 五戰區 老 同事 」 ── 因為 筆者 在 抗戰 時期 曾 在 「 五戰區 」 做 過 小兵 。 可能 就 因為 我們 雙方 相互 欣賞 對方 從 祖國 農村 帶出來 的 土氣 吧 , 我們 七 年 中 的 工作 和 交往 , 真 是 全心全意 的 合作 。 我 的 老婆 孩子 也 逐漸 變成 李家 的 常客 。 內子 吳昭文 與 李 夫人 也 處 得 感情 甚 好 ; 我 的 兒子 光儀 , 女兒 光佩 , 也 頗 得 「 大橋 公公 」 和 「 大橋 婆婆 」 的 喜愛 ── 那時 我們 訪問 李家 , 一定 要 開車 通過 那 雄偉 的 「 華盛頓 大橋 」 , 所以 孩子 們 便 發明 了 這 一 稱呼 。 相處 無間 , 我們 就 真的 變成 「 忘年之交 」 和 「 通家 之 好 」 。 這樣 也 就 增加 了 我們 工作 上 的 效能 和 樂趣 。 為 此 我 也 曾 犧牲掉 甚多 所謂 「 華裔 旅美 學人 」 一般 所 認為 最 理想 的 轉業 良機 , 而 安於 這 項 沒沒無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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