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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殺 散 了 造反 的 鄉民 , 搶回 了 錢 糧 。 羅安 卻 不 跑 , 自己 找上 縣衙 評理 。 馬邈知 他 曾 是 丞相 的 推車 使者 , 他 的 兒子 現在 還 在 丞相 身邊 , 這 種 人 惹不起 。 但 他 聚眾 抗 糧 抗 賦 , 搶奪 朝廷 錢 糧 , 造反 罪名 已經 成立 , 論罪 當斬 。 這樣 的 大 案 , 如果 不 治罪 , 自己 就 要 丟 腦袋 。 馬邈 左思右想 , 權衡 利弊 , 還是 不 敢 定案 , 就 把 羅安 暫禁 縣衙 , 上 報廣漢 太守 彭 和 裁決 。 誰 知 彭 和 毫不 含糊 , 只 是 叫 他 依律 而 行 。 彭 和 說 錢 糧 是 丞相 下令 徵收 的 , 律法 也 是 丞相定 的 , 丞相 的 人 抗 糧 , 就 用 丞相 的 法治 他 。 然而 他 馬邈 哪 敢 殺 羅安 呢 ? 羅安 的 兒子 有 一 天 回來 找 他 算帳 , 他 就 沒命 了 。 現在 果然 見 丞相 和 羅保勝 都 來 了 , 還好 他 留有 餘地 , 否則 此時 他 不 是 丟官 就 是 掉 腦袋 。 孔明 聽罷 馬邈 所 說 , 急 問 羅安 為什麼 要 聚眾 抗 糧 搶糧 ? 馬邈 支吾 了 半 天 , 才 如實 說 : ﹁ 稅賦 本來 就 重 , 又 加派 了 錢 糧 。 百姓 不 抗 糧 , 就 要 把 他們 賴 以 活命 的 口糧 都 交出來 。 他們 不 把 被 強徵 的 糧食 搶回去 , 很多 人 就 得 餓死 ! ﹂ ﹁ 你 為什麼 明知 他們 沒 飯 吃 了 , 還要 強徵 他們 的 糧食 ? ﹂ 孔明 聽 了 怒 問 。 可是 這 話 一 出口 , 他 就 知道 自己 失言 。 徵 糧徵賦 這 是 朝廷 下 的 命令 , 他 一 個 縣 令 徵 不 到 錢 糧 , 只好 像 土匪 一樣 強徵強 搶 了 , 這 種 情況 廣漢 太守 彭 和 早 就 說 過 了 。 馬邈 不 敢 推卸 責任 , 還是 連聲 自責 ︰ ﹁ 卑職 有罪 ! 卑職 有罪…… ﹂ 羅保勝 急忙 又 問 , 他 爹 關 在 牢 裡 , 他 娘 呢 ? 馬邈 見 問 , 更 是 嚇 得 渾身 上下 顫抖 , 不停 地 對 羅保勝 磕頭 請 罪 。 原來 羅保勝 的 娘 在 官民 對抗 當中 , 死 在 亂 刀 之下 。 羅保勝怒 淚交迸 , ﹁ 嘩 ﹂ 地 一 聲 , 抽出 關興 腰 間 的 寶劍 , 就 要 殺 馬邈 。 馬邈 並 不 躲避 , 直直 跪 在 那裡 沒 動 。 ﹁ 保勝 , 不許 胡來 ! ﹂ 孔明 一 聲 叱 喝 , 攔 在 前面 。 羅保勝 不 敢 在 丞相 面前 撒野 , 只好 扔 了 寶劍 , 掩面 嚎啕大哭 。 孔明 心有戚戚 焉 , 對 羅保勝 說 : ﹁ 這 不 干馬邈 的 事 , 你 要 殺 人 報仇 , 就 殺 丞相 吧 ! ﹂ 羅保勝 聽 了 大驚 , 停止 哭 叫 , 愣愣 地 望 著 丞相 。 只 聽 丞相 自責 地 說 , 這 都 是 他 的 過錯 , 連年 征戰 , 空勞師眾 , 空 耗 糧草 , 害 得 百姓 鋌而走險 , 迫上 絕路 , 也 難 為 了 地方 官吏 , 上下 作 難 。 「 秦疲民役 、 官迫民反 , 我 這 是 重蹈 前 朝 滅亡 的 覆轍 呀 ! 」 孔明 不經意 地 念出 《 仇國論 》 中 的 一 句 話 。 孔明 當即 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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