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 也 相當 簡 單 ； 他們 把 絕大部份 的 財富 用來 進一步 發展 公司 ； 他們 更 熱切 盼望 下 一 代 能 繼 續 這 番 志業 。 我 就 是 這樣 。 對 那些 不斷 批評 企業 發展 的 人 ， 我 要 請問 ： 其他 的 選擇 是 什麼 ？ 計畫性 經濟 ？ 中央 集權 ？ 還是 社會主義 ？ 假如 答案 真 是 如此 ， 透露出來 的 訊息 真 令 人 膽戰心驚 ； 如今 柏林 圍牆 倒 下 ， 絕大多數 世人 也 看清 了 真相 。 IKEA 首度 與 共產 國家 ── 也 就 是 波蘭 ── 做生意 時 ， 受到 各 方 嚴厲 的 批 判 ， 中產階級 反應 尤其 激烈 。 他們 認為 ： 與 這樣 腐敗 的 制度 稱兄道弟 是 不 應 該 的 。 這 種 想法 可以 理解 ， 但 且 讓 那 完全 無罪 的 人 向 我們 丟 第一 顆 石頭 吧 。 我們 被迫 走向 波蘭 ， 因為 在 宣稱 自由 貿易 的 瑞典 ， 卻 有 那麼 一 個 傢具 業者 協會 對 我 們 發動 抵制 ， 只 因為 我們 的 低價 策略 。 高唱 鼓勵 競爭 的 資本主義 ， 竟 無法 忍受 有 人 以 嶄新 的 生產 與 銷售 方式 提供 商品 給 廣大 消費者 。 許多 夜晚 ， 想到 公司 生存 受到 嚴重 威脅 ， 我 不禁 難過 得 掉淚 ； 但 那 也 激發 我 力戰 到 底 的 決心 。 也 因此 ， 產生 後來 這 種 弔詭 局面 ── 我們 在 有心 人士 假市 場 之 名 的 圍剿 下 ， 不得不 到 共產 國家 去 ， 以 確保 能 供應 自由 國家 所 需 的 商品 。 第五 章 變革 時代 的 領導 215216 也 正 是 基於 這 個 動機 ， 使得 我們 在 1961年 與 波蘭 傢具 出口 協會 PAGED 開始 密 切 聯繫 。 那 純粹 是 攸關 生死 存亡 的 時刻 ； 我們 缺乏 足夠 的 椅子 供應 ， 櫃子 、 桌子 數量 也 都 不足 。 經過 一 段 時日 的 努力 ， 我們 漸漸 以 更 成熟 的 眼光 來 看待 這 個 新 伙伴 ：除 了 戮力 追求 獲利 之外 ， 也許 我們 也 能 多少 幫助 這 個 被 孤立 的 國家 ？ 我們 在 波蘭 認識 一些 渴望 與 外界 接觸 的 人 ， 他們 稍後 有 機會 前往 阿姆 胡 特 ， 結果 簡直 不 想 離開 。 他們 如此 熱愛 著 史馬蘭 。 我 非常 驚訝 地 瞭解到 ： 只有 運 動員 、 商品 ， 也許 再 加上 藝術 ， 能夠 打開 鐵幕 國家 人民 的 視野 。 當 他們 得以 窺 見 瑞典 的 模式 ， 生活 在 我們 的 環境 中 、 逛 著 我們 的 商店 、 拜訪 我們 一般 的 家 庭 ， 這些 人 便 開始 質疑 自己 的 體系 了 。 這 可能 或多或少 成為 後來 波蘭 人民 掙脫 枷鎖 的 部份 遠 因 ； 我 總 喜歡 這麼 想 。 在 第一 次 到 波蘭 的 拜訪 行程 中 ， 我們 看到 一些 工廠 環境 惡劣 到 極點 ； 狄 更 斯 小說 裡 的 悲慘 世界 大約 也 不過 如此 。 另外 有 些 稍 具 規模 的 工廠 ， 但 在 生產線 的 一 部份 ， 半成品 卻 是 由 幾 位 老婦 人 以 單 輪 小 推車 負責 輸送 的 。 我們 所 到 之 處 ， 都 深覺 有 義務 插手 介入 ， 以及 ──沒 錯 ， 幫助 他們 。 一 步 一 步 地 ， 我們 的確 在 波蘭 傢具業 的 現代化 過程 裡 發生 影響力 。 那 可 說 是 授與 受 的 關係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