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一 口 ： 「 非常 成功 。 美中不足 的 是 ， 阿摩尼亞 有點 危險 ， 那些 德國人 必須 找出 替代 的 氣體 。 」 「 一定 會 的 ， 」 維多 說 ， 抹掉 鬍子 上 的 白沫 ： 「 這 就 是 進步 。 」 「 你 可以 想像 冰箱 有 多少 用途 嗎 ？ 」 「 除了 冰 啤酒 之外 ？ 」 維多 開玩笑 地 說 。 尼克拉斯 站起身 ， 在 房 裡 踱步 ， 科技 進步 的 話題 總 讓 他 興奮 不已 。 「 我們 可以 和 美國 交易 新鮮 的 食物 ， 也 可以 出口 。 」 「 鑽石 不 需要 冷凍 。 」 維多 打趣 說 。 「 別的 東西 ， 像是 車前草 。 我們 還可以 把 當季 的 食物 冷凍 起來 ， 存放 在 巨型 倉庫 裡 ， 這樣 一 整 年 都 有 草莓 和 鮭魚 可 吃 。 」 「 你 聽到 什麼 消息 ？ 」 尼克拉斯 問 ， 又 坐下來 。 維多 嘆 了 一 口 氣 ： 「 和 你 擔心 的 一樣 ， 甚至 更 糟糕 。 在 小索堤 的 朋友 告訴 我 ， 邦懷連 讓 囚犯 工作 到 死 。 據 他 的 了解 ， 很多 囚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