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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相當 不錯 , 流理台 上 則 擺 了 一 盒 喜瑞爾牌 的 穀類 食品 。 「 實在 很 抱歉 。 」 庫利 太太 拿 紙 巾擦 鼻子 , 紅 著 眼 望 著 賴柏曼 。 「 我 只 問 幾 個 問題 就 好 了 , 庫利 太太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先生 可 曾 參加 過 任何 成員 跟 他 同 年紀 的 國際 組織 或 團體 ? 」 她 搖搖頭 , 放下 紙巾 。 「 有 加入 一些 美國 團體 , 」 她 說 。 「 地方 軍人 協會 、 退伍 軍人 協會 、 扶輪社 — 不 , 這 是 國際性 的 。 扶輪社 , 那 就 只 有 扶輪社 了 。 」 「 他 是 二次大戰 的 退伍 軍人 嗎 ? 」 她 點點頭 。 「 空軍 , 他 還 贏得 一 面 傑出 飛行 十字 勳章 。 」 「 在 歐洲 服役 嗎 ? 」 「 在 遠東 地區 。 」 「 接下來 是 個 私人 問題 , 希望 你 不要 介意 。 他 把 遺產 留給 你 了 嗎 ? 」 她 小心 的 點點頭 。 「 留 得 不多…… 」 「 他 在 哪裏 出生 ? 」 「 俄亥俄州 的 貝利 。 」 她 望 著 賴柏曼 身後 , 擠出 笑容 : 「 你 怎麼 不 睡 了 ? 」 賴柏曼 轉過身 , 看到 道 林家 的 孩子 站 在 門口 。 艾米爾 , 不 , 是 艾力克 . 道林 , 那 個 面色 憔悴 、 鼻子 削尖 、 一 頭 亂髮 的 小 男生 , 此刻 正 穿 著 藍 白 條紋 的 睡衣 , 光 著 腳 站 在 門口 , 他 搔 著 胸口 , 一 臉 好奇 地 看 著 賴柏曼 。 賴柏曼 站起來 , 十分 訝異 的 用 德語 說 「 早安 」 , 話輔 出口 , 他 才 想到 , ︵ 這時 男孩 點點頭 , 走進 房 裏 ︶ , 原來 艾米爾 . 道林 和 傑克 . 庫利 相識 。 他們 一定 相識 , 否則 , 這 男孩 怎麼 會 跑到 這裏 來 ? 他 興奮 的 轉身 問 庫利 太太 : 「 這 孩子 怎麼 會 在 這裏 ? 」 「 他 感冒 了 , 」 庫利 太太 說 。 「 反正 學校 也 因為 大 雪 而 停課 了 。 我 來 介紹 一下 , 這 是 咱們 家 小 傑 , 不 , 別 太 靠近 , 親愛的 。 這 位 是 歐洲 維也納 來 的 賴柏曼 先生 , 他 是 位 名人 喔 。 噢 , 你 的 拖鞋 呢 , 小 傑 ? 你 要 什麼 ? 」 「 我 想 喝 葡萄 柚 汁 。 」 男孩 用 字正腔圓 的 英語 說 , 很 有點 甘迺迪 的 味道 。 庫利 太太 站起來 。 「 你 再 不 穿 那 雙 拖鞋 , 」 她 說 : 「 鞋 就 太 小 啦 ! 而且 你 感冒 了 還 不 乖乖 穿鞋 ! 」 她 走向 冰箱 。 男孩 用 跟 艾力克 . 道林 一樣 的 淡藍 眼珠 看 著 賴柏曼 。 「 你 是 做 什麼 出名 的 ? 」 他 問 。 「 他 是 抓 納粹 份子 的 名人 。 他 上 星期 還 上 了 麥可 . 道格拉斯 的 節目 哩 。 」 「 太 不可思議 了 ,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你 知道 你 有 個 雙胞兄弟 嗎 ? 在 德國 一 個 叫 蓋柏克 的 小鎮 裏 , 有 個 跟 你 長 得 一模一樣 的 男孩 。 」 「 沒 錯 ! 我 從 沒 看 過 … … 長 得 這麼 像 的 人 , 只 有 雙胞兄弟 才 有 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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