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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去 感覺 它們 並 告訴 它們 要 免於 癌症 的 侵襲 。 我 注視 我 血液 強勁 的 流動 , 告訴 傷口 要 趕快 癒合 , 附近 一帶 要 乾淨 。 我 告訴 另 一 個 沒 被 切除 的 乳房 要 乖 一點 , 因為 那 是 我 和 我 先生 所 剩下 的 唯一 一 個 了 。 我 每 天 晚上 仍 告訴 身體 和 心靈 : 「 我 拒絕 癌症 ! 我 拒絕 癌症 ! 」 醫生 到處 戳來戳去 , 然後 看 我 的 X光片 , 又 讓 我 再度 回到 世上 。 我 終於 活 到 春天 , 活 到 五月 了 。 在 五月 的 最後 一 個 禮拜 , 我們 嘗試 用 誘發 的 方式 生產 。 進行 了 十 個 小時 , 痛 得 要命 , 什麼 也 沒 完成 。 他們 希望 第二 天 再 試 , 我 和 胎兒 卻 只 想 回家 , 所以 我們 回去 了 。 我 很 高興 , 因為 如果 不必 早產 , 我 可以 用 自然 的 方法 來 生產 。 即使 懷孕 的 階段 苦不堪言 , 至少 生產 這 一 部分 會 是 很 美妙 的 。 我 大學 的 室友 是 在 六月 十三日 那 天 產下 一 個 嬰兒 的 , 我 猜 我 也 會 在 那 天 生產 。 但是 羊水 破 了 , 我 進 了 醫院 , 住在 一 間 有 許多 植物 和 一 張 大 雙人床 的 可愛 房間 裡 。 我 在 「 「 苦 鬥 」 下 生下 嬰兒 , 卻 聽到 他們 說 嬰兒 的 脈搏 只 有 六十 。 耐森 在 充血性 心臟 衰竭 下 過 了 他 生命 中 的 前 六 個 月 , 不時 進出 醫院 。 他 每 天 吃 兩 次 藥 , 每 次 吃 東西 就 發汗 。 可是 在 他 差不多 七 個 月 時 , 他 開始 有 進步 了 , 醫生 都 很 驚訝 。 隔年 五月 , 耐森 首次 有 個 正常 的 心電圖 。 這 是 比 他 滿 周歲 更 好 的 消息 。 我 的 肚子 縮平 後 , 我 非常 的 驚訝 , 我 右側 真的 「 沒有 」 乳房 。 現在 正 是 其他 的 新 媽媽 穿上 她們 以前 的 衣服 , 或 買 新衣 的 時候 , 我 那 帳篷式 的 衣服 保護 了 我 六 個 多 月 , 現在 我 得 面對 自己 對 身體 的 真正 感覺 , 在 其他 的 一切 以外 又 加上 另 一 層 的 掙扎 。 用 沮喪 來 形容 我 的 感覺 那 是 太 輕描淡寫 了 , 但 我 逼 自己 繼續 生命 中 正向 的 要素 。 有 七 個 月 之 久 , 我 都 沒 把 懷孕 積聚 的 脂肪 減掉 , 可是 在 耐森 開始 有 進步 時 , 我 經驗到 一 陣 新 的 決心 。 我 減輕 了 二十 磅 , 繼續 冥想 , 吞下 所有 該 吃 的 維他命丸 。 生產 後 三 個 月 , 我 重新 加入 我 的 運動 團體 。 現在 我 不但 可以 跑 , 且 跑 得 十分 的 好 , 因此 我 還 打算 參加 一些 比賽 呢 ! 我 的 身材 恢復 了 , 至少 穿上 衣服 是 如此 。 我 甚至 開始 以為 即使 脫掉 衣服 , 看起來 也 不會 太 可怕 。 切除 乳房 使 我 對 自我 形象 失去 信心 , 不過 我 先生 看到 疤痕 時 卻 視而不見 , 我 也 學習 用 他 的 眼睛 來 看 。 我 開始 試 著 學習 如何 把 「 我 自己 」 放 在 第一 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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