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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每 天 派 一 組 去 氣象 所 服務 , 該 組 朋友 到 得 所 來 , 直 入 所長 之 室 , 並排 坐下 , 脫鞋 脫襪 , 然後 露出 膿痂 交集 , 奇 臭 奇 醜 之 腳 , 翹 到 鄭子政 先生 的 尊 鼻 之上 , 以 憑 他 仔細 觀察 。 蓋 香港腳 乃 天生 的 晴 雨 計 , 不要 看 萬里無雲 , 氣象 所 說 已經 控制 在握 , 香港腳 忽然 癢 之 癢 之 , 準 有 大雨 , 出門 如果 不 帶 雨衣 雨傘 , 便 非 淋成 落湯雞 不可 矣 。 遇到 陰雨 連綿 , 氣象 所 說 有 一 個 低氣壓 如何 如何 , 香港腳 忽然 也 癢 之 癢 之 , 包管 它 準定 放晴 。 香港腳 既有 如此 妙用 , 鄭 先生 看到 得意 之 處 , 再 以 手捏 而 嗅 之 , 豈不 小民 萬幸 乎 ! 英國 大嫖案 打 狗 脫 華德 先生 , 人 傑 也 , 我 想 用 不 着 再 作 啥 介紹 , 恐怕 台北 連 丙種 妓女戶 的 老闆 都 知道 他 。 論 華德 先生 的 職業 , 不過 一 個 按摩師 。 唱起 高調 來 , 我們 可以 硬說 職業 平等 , 當 部長 的 和 當 泥水匠 的 同樣 高貴 。 不過 實際 上 恐怕 並 不 那麼 簡單 , 好比 說 , 一 位 女 科學家 的 職業 和 妓女 小姐 的 職業 , 便 頗 有 點 貴賤 之 別 。 蓋 妓女 也 是 一 種 職業 , 而且 是 女 同胞 專利 的 職業 , 女 同胞 混 得 沒有 辦法 啦 , 臉皮 一 拉 , 當上 了 妓女 , 固 是 一 條 活路 。 男 同胞 混 得 沒有 辦法 啦 , 想 把 臉皮 一 拉 , 去 靠 原始 本錢 吃飯 , 還 沒 人 要 哩 。 這 是 婦女 們 比 臭 男人 多 了 一 招 之 處 。 但 要 說 妓女 職業 乃 得到 政府 許可 的 , 就 可以 和 女 科學家 、 女 教育家 、 女 文學家 、 女 外交家 , 平起平坐 , 就 有點 不對勁 。 話說 克里絲汀琪萊 小姐 和 沙岡 小姐 在 白金漢宮 的 盛大 晚宴 上 碰 了 頭 , 克里絲汀琪萊 小姐 問 曰 : 「 妳 在 哪裏 作事 呀 ? 」 沙岡 小姐 曰 : 「 寫 小說 , 剛 寫完 了 一 部 《 日安 ‧ 憂鬱 》 , 明天 送上 一 本 敬請 指教 。 」 接着 反問 曰 : 「 妳 在 哪裏 作事 呀 ? 」 克里絲汀琪萊 小姐 曰 : 「 我 在 華德 甲 種 妓女戶 當 妓女 , 剛 送走 了 國防 大臣 , 明天 介紹 一 個 給 妳 認識 認識 。 」 如果 發生 了 這 種 場面 , 你 說 沙岡 小姐 能 沉 得 住 氣 , 仍 和 克里絲汀琪萊 小姐 握手 言歡 , 再 訂約會 , 交換 工作 經驗 乎 ? 無論如何 , 在 某 種 意義 上 , 職業 不 分 貴賤 ; 而 在 另外 一 種 意義 上 , 卻 頗 是 分點 貴賤 也 。 華德 先生 不過 是 一 個 按摩師 , 大不列顛 社會 階層 , 最為 森嚴 , 幹 他 這 一 行 低微 職業 的 朋友 , 要 想 爬到 上流 社會 , 比 一 條 泥鰍 爬上 桑樹 還 要 困難 , 不 是 該 泥鰍 不 努力 , 也 不 是 牠 運氣 不 好 , 而是 牠 先天 的 沒有 腳 , 沒有 爪 , 根本 木法度 , 即令 再 努力 都 爬 不 上 。 英國 這 個 國家 , 政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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