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恕集 》 上 （ 北京 ： 中華 書局 ， 1993 ） ， 頁 341-342 。 ） ； 民國 以後 ， 顧頡剛 深受 小說 和 民間 故事 啟發 的 新 史 學 視域 中 ， 就 包含 了 這 一 認知 （ 見 其 《 古史 辨 》 第一 冊 的 〈 自序 〉 ） 。 10 換句話說 ， 可以 看出 知識分子 淑世 的 「 寄託 」 ── 不一定 就 是 說教 。 要求 的 是 通俗 而 嚴肅 ， 而 非 通俗 而 不 嚴肅 ， 或 嚴肅 而 不 通俗 。 而 感染力 ， 和 抒情 脫離不了 干係 。 12 梁啟超 也 認識到 ， 要 達到 那樣 的 功效 ， 語言 的 選擇 是 非常 重要 的 ： 「 在 文字 中 ， 則 文言 不 如 其 俗語 ， 莊論 不如 其 寓言 。 」 （ 頁 52 ） 教條 、 經典 訴 諸 理性 及 權威 的 說教 不如 以 俗語說 故事 的 感染力 ， 而 預設 了 較 具 可 接受性 、 接近 民間 的 俗 語 的 選擇 。 梁啟超 對 小說 的 看法 ， 大體 上 是 同 時代 大多數 人 的 共同 看法 ， 也 就 是 那 個 時代 對 相關 問題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