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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我 的 便當 的 事情 。 在 成長 期間 , 每 天 都 覺 肚子 餓 , 早上 還 不 到 第三 節 課 肚子 就 開始 叫 了 ; 也 常 有 同學 早上 便當 不 送去 蒸 , 第二 節 課 下課 就 開始 偷吃 便當 , 等到 第三 節 課 下課 時 , 她 便當 的 味道 使得 所有 人 肚子 都 餓 起來 , 所以 好不容易 等到 第四 節 下課 可以 吃飯 了 , 而 我 沒有 便當 吃 時 , 真的 非常 生氣 。 但是 父親 跟 我 講 過 一 次 話 以後 , 我 就 不再 為 這 種 事 耿耿於懷 了 。 他 說 : 「 你 有沒有 想 過 , 吃 你 便當 的 人 , 他 是 三 餐 都 沒 得 吃 , 只 吃 你 這 一 餐 , 而 你 是 三 餐 都 有得 吃 , 只 少 吃 這 一 餐 , 你 有 什麼 好 抱怨 的 ? 」 父親 的話 我 記 到 今天 。 也 了解 孩子 做錯 事 或 思想 不 正確 時 , 父母 要 即刻 糾正 , 不可 等 事過境遷 再 來 放 馬 後 砲 , 因為 即時 糾正 印象 最 深刻 , 以後 不再 犯 。 天 高 皇帝 遠 的 自由 滋味 我 大學 念 的 是 台大 法律系 法學組 , 因為 台大 法學院 離 我 家 很 近 , 學校 打鐘 , 我 再 出門 , 都 能 在 老師 進 教室 以前 , 找到 位子 坐下 , 因此 一點 念 大學 的 自由 感覺 都 沒有 , 生活 依然 跟 高中 一樣 , 準時 上學 、 準時 放學 。 唯一 不同 的 是 不必 穿 制服 , 但是 當年 也 沒 什麼 花 衣服 可 穿 , 「 成衣 」 這 個 名詞 還 未 出現 , 要 穿 花 衣服 得 先 去 衡陽街 的 布店 買 布 , 再 找 裁縫 做 或 回家 自己 做 。 我們 這 一 代 好像 都 會 踩 縫衣機 , 我 結婚 後 買 的 第一 幢 房子 , 靠山 的 一 扇 窗戶 沒有 窗簾 , 當時 也 沒有 餘錢 訂做 窗簾 , 便是 借部 縫衣機 自己 做 。 那 間 房子 我 住 了 十三年 才 賣掉 , 當時 心 中 很 不捨 的 , 其實 是 那些 親手 做 的 窗簾 。 民國 五十八年 大學 畢業 後 , 我 便 去 美國 留學 , 現在 我 父母 都 已經 辭世 了 , 我 可以 坦白 的 說 , 因為 家 裡 管 得 太 緊 , 覺得 透 不 過 氣 來 , 所以 念到 大三 就 想 出國 , 想 享受 一下 天 高 皇帝 遠 , 自由 的 味道 。 那時 當然 沒 電腦 可 查詢 資料 , 得 去 南海路 的 美國 新聞處 查 各 大學 的 狀況 、 科系 和 地址 。 那時 也 沒有 打字機 , 要 寫 申請 信 時 得 拜託 助教 , 借用 系 辦公室 的 打字機 。 我 記得 當年 學生 都 很 乖 , 不但 見到 老師 敬禮 , 連 助教 都 敬禮 , 也 叫 他們 老師 。 我 大一 時 的 助教 是 賀德芬 老師 , 記得 她 那時 就 很 有 威嚴 , 大家 都 以為 她 就 是 教授 。 在 大學 裡 , 因為 家 裡 管 得 嚴 , 我 沒有 參加 過 任何 社團 , 也 沒 交到 什麼 朋友 , 在 大學 僅有 的 朋友 還是 我 在 北一女 同班 的 同學 , 那時 我們 班 有 兩 位 同學 跟 我 一起 考上 台大 法律系 , 一 位 在 法學組 , 另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