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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3,107 in text 576a5609326d1b3fb77fc6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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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轉彎 的 , 人生 的 路 只要 好好 走 , 沒有 白 走 的 路 。 但是 人本性 是 好逸惡勞 的 , 不 愛 適應 新 環境 , 因循 苟且 之後 , 最初 的 工作 便 會 使 你 定下來 不再 變動 , 這 完全 取決 於 個人 , 並 不 是 定律 。 年輕人 不必 怕 換 工作 與 學 新 的 東西 , 事實 上 , 現在 科技 進步 得 這麼 快 , 它 逼 著 你 不停 的 轉換 跑道 , 像 我 讀書 時 是 沒有 電腦 的 , 現在 沒有 電腦 還 活 得 下去 嗎 ? 人 只要 有 學習 的 能力 , 肯 學 , 便 不必 怕 換新 工作 ; 只要 從 工作 中 有 學到 東西 , 也 不必 後悔 浪費 了 時光 。 後悔 大概 是 所有 情緒 中 最 傷神 的 一 種 情緒 , 有道 是 「 選擇 只 是 個 開始 , 圓滿 的 完成 它 才 是 目標 」 。 好好 的 走到 人生 的 終點 是 我們 的 目標 , 中間 停 在 哪裡 , 完全 無關 旅程 的 目的 。 乘 著 夢想 的 翅膀 高飛 我 當時 能 去 念 醫學院 , 主要 是 申請到 美國 國家 科學 基金會 ( 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, NSF ) 的 博士 後 獎學金 , 一切 訓練 費用 由 NSF 負擔 還 有 生活費 可以 領 。 我 選擇 了 加州 大學 爾灣 分校 ( UC Irvine ) 的 神經科 , 跟 名醫 史塔 ( Arnold Starr ) 教授 作 研究 , 學習 大腦 方面 的 新知 。 我 在 那裡 遇見 後來 長庚 醫學院 神經科 主任 朱迺欣 教授 , 當時 他 在 爾灣 神經科 擔任 副教授 。 大腦 研究 那時 剛 起步 不久 , 核磁共振 ( MRI ) 和 正子 斷層 掃描 ( PET ) 都 還 未 發明出來 , 可 用 的 只 有 靜態 照 組織 的 電腦 斷層 掃描 。 而 當時 學術界 已 有 風氣 , 想要 發表 神經 心理學 方面 的 文章 , 幾乎 都 需 附上 電腦 斷層 掃描 的 圖 才 會 被 接受 , 期刊 要 確定 病人 的 行為 缺陷 的確 是 來自 大腦 某 個 地區 的 病變 , 所以 我 選擇 去 神經科 接受 博士 後 訓練 。 後來 發現 這 選擇 是 對 的 , 大腦 很 快 變成 心理學 研究 的 主流 , 也 了解 在 研究所 講究 的 是 跟 哪 一 位 老師 , 而 不 是 哪 一 所 學校 , 因為 老師 視野 的 高度 決定 你 研究 的 方向 。 我 在 哈斯金 實驗室 ( Haskins ’ Lab ) 和 爾灣 神經科 做完 博士 後 訓練 後 , 進入 聖地牙哥 的 沙克 研究所 (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 ) 做 助理 研究員 。 這 是 一 所 全球 知名 的 研究所 , 位於 聖地牙哥 北面 的 La Jolla , 風景 非常 優美 , 還 常 能 看到 有 人 在 玩 滑翔翼 , 因此 實驗室 靠 海 的 窗戶 都 有 木門 將 窗 外 的 美景 擋住 , 免得 我們 做 實驗 不 專心 。 我 在 那裡 主要 做 威廉氏 症候群 ( William Syndrome ) 、 自閉症 ( autism ) 兒童 的 研究 。 在 沙克 的 日子 既 愉快 又 充實 , 每 週四 下午 有 研討會 , 各 學門 的 大師 不辭辛苦 , 飛到 聖地牙哥 來 給 我們 作 演講 , 因為 沙克 研究所 的 主任 是 諾貝爾獎 得主 , DNA 結構 的 發現 者 克里克 ( Francis Crick ) 。 想想 看 , 諾貝爾獎 得主 親自 打電話 邀 你 演講 , 你 會 不 受寵若驚 , 排除萬難 , 馬上 飛過來 嗎 ?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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