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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氣 , 想要 發表 神經 心理學 方面 的 文章 , 幾乎 都 需 附上 電腦 斷層 掃描 的 圖 才 會 被 接受 , 期刊 要 確定 病人 的 行為 缺陷 的確 是 來自 大腦 某 個 地區 的 病變 , 所以 我 選擇 去 神經科 接受 博士 後 訓練 。 後來 發現 這 選擇 是 對 的 , 大腦 很 快 變成 心理學 研究 的 主流 , 也 了解 在 研究所 講究 的 是 跟 哪 一 位 老師 , 而 不 是 哪 一 所 學校 , 因為 老師 視野 的 高度 決定 你 研究 的 方向 。 我 在 哈斯金 實驗室 ( Haskins ’ Lab ) 和 爾灣 神經科 做完 博士 後 訓練 後 , 進入 聖地牙哥 的 沙克 研究所 (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 ) 做 助理 研究員 。 這 是 一 所 全球 知名 的 研究所 , 位於 聖地牙哥 北面 的 La Jolla , 風景 非常 優美 , 還 常 能 看到 有 人 在 玩 滑翔翼 , 因此 實驗室 靠 海 的 窗戶 都 有 木門 將 窗 外 的 美景 擋住 , 免得 我們 做 實驗 不 專心 。 我 在 那裡 主要 做 威廉氏 症候群 ( William Syndrome ) 、 自閉症 ( autism ) 兒童 的 研究 。 在 沙克 的 日子 既 愉快 又 充實 , 每 週四 下午 有 研討會 , 各 學門 的 大師 不辭辛苦 , 飛到 聖地牙哥 來 給 我們 作 演講 , 因為 沙克 研究所 的 主任 是 諾貝爾獎 得主 , DNA 結構 的 發現 者 克里克 ( Francis Crick ) 。 想想 看 , 諾貝爾獎 得主 親自 打電話 邀 你 演講 , 你 會 不 受寵若驚 , 排除萬難 , 馬上 飛過來 嗎 ? 我們 每 天 下午 有 午 茶 時間 , 由 所方 提供 三明治 和 咖啡 , 大家 聚 在一起 閒聊 。 那時 還 很 年輕 , 不 懂 為什麼 要 由 公家 提供 茶點 ( 我們 都 學會 早上 的 甜甜圈 [ 也 是 所方 提供 ] 吃 兩 個 , 下午 荼時 再 吃 兩 個 三明治 , 一 天 三 餐 就 都 解決 了 ) , 後來 才 發現 腦力 激盪 是 最 可貴 的 , 不同 領域 的 人 聚 在一起 閒聊 , 無意 中 的 一 句 話 都 可能 激出 火花 , 變成 重要 的 研究 發現 , 這 個 好 點子 的 價值 比起 三明治 的 開銷 , 真 是 一本萬利 。 康納曼 也 是 諾貝爾獎 得主 , 在 他 的 《 快 思 慢 想 》 中 也 提到 茶水 間 是 最 好 的 創意 來源 , 他 的 許多 實驗 點子 就 是 來自 那兒 。 我們 那時 嘴 裡 忙著 吃 , 耳朵 忙著 聽 , 真的 學到 很多 東西 ; 尤其 看到 這些 大師 的 風範 , 心 中 暗自 期許 自己 「 有 為 者 亦 若是 」 。 一九八三年 , 實驗室 中 三 名 三十 歲 以上 、 久婚 不孕 的 女性 同時 懷孕 , 而且 都 生 男生 。 我 母親 一 口 咬定 那 是 越戰 的 冤魂 來 投胎 的 。 但 不管 怎樣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很 高興 , 除了 頂頭上司 以外 , 因為 美國 是 給 一 年 的 育嬰假 。 兒子 出生 之後 , 我 把 他 帶到 實驗室 背 著 他 做 實驗 , 原因 是 找 不 到 放心 的 保母 , 父母 家人 又 都 在 台灣 , 無 人 可 幫忙 , 所以 只好 自力救濟 。 沒想到 這 反而 給 孩子 很 大 的 安全感 , 因為 都 在 媽媽 的 背 上 , 又 溫暖 又 安全 , 對 他 以後 人格 的 成長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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