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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習 仍 未 改掉 。 一 本 好 書 就 足以 打開 眼界 我 開始 翻譯書 也 是 一 個 很 偶然 的 機緣 。 剛 回 台灣 在 嘉義 中正 大學 教書 時 , 一 學期 教 三 門 課 , 其中 一 門 是 心理學 的 入門課 普通 心理學 。 我 認為 台灣 學生 只 有 比 美國 學生 聰明 , 不可能 比 美國 學生 笨 , 所以 把 在 美國 教書 的 那 一 套 搬回來 : 上課 講 重點 , 補充 教科書 裡 沒有 的 最 新 實驗 , 開 參考 書單 給 學生 , 卻 忘記 了 國情 不同 。 期中考 後 發現 學生 普遍 考 得 不 好 , 一 問 之下 , 原來 他們 習慣 老師 講 、 學生 抄 筆記 的 上課 方式 , 我 說話 速度 快 , 他們 來不及 抄 , 加上 沒有 事先 預習 的 習慣 , 不 知道 我 在 講 什麼 , 因為 語音 是 一 陣 風 , 散去 了 無 影蹤 。 問 他們 :考 的 東西 書 上 都 有 , 為何 不 讀書 ? 他們 都 說 讀 英文 書 辛苦 , 一 個 晚上 只 能 讀 一 頁 , 生字 查 不 完 , 所以 最後 放棄 。 當時 , 台灣 並 沒有 很 好 的 中文版 心理學 教科書 , 而 我 用 的 是 賓州 大學 教授 Herry Gleitman 剛 出版 的 新 著 , 有 很多 最 新 的 大腦 和 認知 科學 資訊 , 所以 就 決定 把 它 翻譯出來 。 這 本 書 有 一百萬 字 , 上下 兩 大 冊 , 因為 我 不會 中文 打字 , 所以 是 用 手寫 , 每 次 回 台北 , 就 要 去 我 家 附近 的 金石堂 書店 買 原子筆 , 買到 後來 認識 金石堂 的 老闆娘 ( 還 帶 她 去 山地 服務 , 請 她 捐 文具 給 山地 學生 ) 。 開始 翻譯 以後 , 深感 到 外面 資訊 那麼 蓬勃 , 我們 卻 因為 文字 的 關係 , 不能 吸收 , 真 是 太 可惜 了 。 記憶 中 我 小時候 , 幾乎 沒有 什麼 外文 的 資訊 , 當時 大同 公司 下面 有 個 「 協志 工藝 出版社 」 出版 了 很多 好 書 , 又 有 個 拾穗月刊社 介紹 很多 外國 的 小說 進來 , 豐富 了 民國 五十年 左右 , 資訊 貧瘠 的 年輕 學子 的 心靈 。 民國 四十六年 協志 出版 房龍 ( Hendrik Willem van Loon, 1882-1944 ) 著 的 《 人類 的 故事 》 是 我 對 科學 的 啟蒙書 , 這 本 書 我 到 現在 還 保存 著 ; 事實 上 , 當時 拾 穗 月刊 所 出版 的 《 船場 》 《 鐵窗 外 的 春天 》 《 西洋 歌劇 的 故事 》 《 白衣 女郎 》 《 黃寶石 》 等 , 都 是 我們 在 中學 時代 非常 珍貴 的 外國 翻譯書 , 我 家 在 一九七二年 從 日式 平房 改建為 公寓 時 , 我 已 出國 留學 , 還 特別 拜託 我 妹妹 把 這些 書 留下來 。 後來 它們 跟 著 我 在 美國 跑 了 大半 圈 , 帶回 台灣 後 又 經過 幾 次 搬家 , 書皮 都 發黃碎掉 了 , 還 捨不得 丟 。 想到 當年 《 拾穗 》 對 我們 的 影響 , 我 開始 把 一些 我 認為 對 學生 心智 啟發 有 幫助 的 書 翻譯 進來 。 每 晚 伏案 翻譯 , 漸漸 變成 我 生活 的 一 部分 , 一 天 大約 可 翻 六千 字 , 晚上 寫 三千 字 , 清早 起來 再 寫 三千 字 , 然後 去 學校 。 這樣 積少成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