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在 台灣 ， 政客 搶走 了 大部分 的 恐懼 和 厭惡 。 ） 經常 ， 被 問起 一 個 問題 ： 怎麼 會 想 從事 這樣 的 工作 ？ 同樣 的 問題 經常 被 提及 ， 幾 個 習慣性 的 回答 也 就 成為 標準 答案 了 。 其中 一 個 經常 選擇 的 答案 是 這樣 的 ： 也許 是 遺傳 吧 ， 我 外婆 一生 從事 的 行業 ， 除了 小販 和 果農 ， 就 是 擔任 所謂 的 收驚婆 。 我 還 記得 外婆 老家 的 模樣 ， 傳統 的 一 條 龍 建築 ， 座落 在 小鎮 遙遠 郊外 的 聚落 。 門口 就 是 寬闊 的 榖場 ， 房子 的 兩 側 到 深邃 的 後院 全 種滿 了 各式各樣 的 果樹 。 經常 ， 我們 從 鎮 上 回到 這裡 玩耍 、 摘 龍眼 。 天氣 熱 的 下午 ， 躲 在 門 內 的 蔭涼處 繼續 各 種 遊戲 。 然後 ， 就 會 看見 廣場 的 外門 有 人 走進來 了 ， 幾 個 大人 抱 著 孩子 ， 一 臉 走過 遙遠 路途 的 急促 和 汗水 。 有時 ， 可能 是 當時 還 罕見 的 計程車 ， 老遠 從 另 一 鄉鎮 鑽到 這 偏遠 鄉下 的 僻巷 裡 。 幾 個 小孩子 於是 沉默 下來 ， 靜靜 看 著 外婆 在 大廳 裡 祈 拜 觀世音 菩薩 ， 開始 對 焦慮 的 陌生人 和 哭鬧 的 小孩 喃喃 唸起 聽 不 清楚 的 經文 。 印象 中 ， 有 一 個 細 竹片 織成 的 大 圓盤 ， 細白 的 米粒 在 上頭 迅速 旋轉 ， 還 有 小孩 的 衣物 之類 。 這時 的 外婆 ， 好像 變成 了 另 一 個 人 ： 依然 熟悉 ， 卻 又 十分 陌生 。 多 年 以後 ， 我 一度 在 花蓮 工作 。 一 個 人 的 日子 ， 經常 利用 午後 的 空間 ， 到 位於 山脈 下 一 個 叫 石壁 的 小 地方 ， 看 廟 裡 的 尪姨牽 亡魂 。 兩 位 中 老 年紀 的 尪姨 幾乎 都 是 同樣 的 神采 ， 在 神明 面前 的 虔誠 ， 在 信眾 面前 沉穩 的 權威感 。 忽然 教 我 想起 去世 多 年 的 外婆 ， 當年 在 大廳 裡 教 我們 由 熟悉 轉為 陌生 的 就 是 這樣 一般 的 神情 。 在 薩滿 儀式 和 心理 治療 之間 ， 忽然 感覺 一切 都 是 重疊 的 。 心理 治療 像 一 面 雙重 鏡子 有 人 問 我 ： 心理 醫生 這 一 行業 是 做 什麼 的 ？ 我 想 了 很 久 ， 搖搖頭 說 ： 什麼 也 沒 做 。 我們 總 以為 做 了 很多 ， 卻 又 覺得 一切 的 轉換 或 改變 都 如同 水月 浮影 。 難道 ， 一 個 人 改變 了 水面 上 的 印象 就 等於 改變 了 水 裡 的 伏流 嗎 ？ 也許 解決 了 暫時 的 危機 ， 也許 在 他人 成長 的 路 上 順手 推助 了 一 把 ， 也許 ， 也 真的 分享到 了 一些 的 喜悅 。 然而 ， 大部分 時候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獨自 存在 的 水潭 ， 外人 的 存在 只 是 無限 的 假設 和 推測 。 他 對 臉紅 現象 的 注意 ， 固然 有 強烈 的 人類 中心 主義 的 企圖 ， 想要 證明人 比 動物 的 進化 更 複雜 ， 也 就 更 進一步 指出 人類 臉紅 的 發展 是 以 青年人 為 巔峰 ， 而 嬰兒期 和 老年期 則否 。 同樣 的 ， 他 認為 智障者 也 沒有 臉紅 現象 。 也就是說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