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 又 否認 自己 是 自己 以外 的 東西 。 這 意味 著 魯迅 自身 的 絕望 同時 又 是 使 魯迅 之所以 成為 魯迅 的 絕望 。 64 體認到 奴才性 而 抗拒 奴才 , 就 是 從 主體性 而 認知 主體 , 當 魯迅 去 抵抗 主體 但 又 不 願意 與 別的 主體性 同 一 , 來 換取 別 的 主體 的 建立 , 即 如 竹 內 好說 的 「 否認 自己 是 自己 以外 的 東西 」 , 魯迅 面對 的 是 一 個 空虛 的 主體 , 也 就 是 一 個 空虛 的 國民 像 , 因此 他 唯一 的 路 就 是 絕望 而 非 失望 , 因為 失望 的 對岸 仍然 是 一 個 對立 的 主體 。 柏楊 在 批判 國民性 的 雜文 裡 , 缺乏 魯迅 的 恐懼 和 絕望 的 情調 , 在 〈 炫耀 小 腳 〉 一 文 , 他 對於 中國 有 這樣 的 憧憬 : 嗟夫 , 中國 淪落 到 今天 這 種 地步 , 真 應該 父母 兄弟 , 抱頭 痛苦 , 把 過去 的 一切 都 搬出來 檢討 。 然後 , 吸 鴉片 的 戒掉 鴉片 , 吸 海洛英 的 戒掉 海洛英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