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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 柏楊 對 「 醜陋 中國人 」 的 批判 , 納入 梁啟超 「 新民 說 」 、 魯迅 「 改造 國民性 」 的 脈絡 中 觀察 , 當然 是 極為 精采 的 , 尤其 是 將 梁啟超 做為 它 的 對比 項 , 更 見 巧思 。 但 利用 這樣 的 對比 以及 埃利亞斯 的 理論 來 談 這 個 問題 , 我 卻 覺得 甚 為 迂 曲 , 而且 可能 治 絲益棼 。 依 梁敏兒 的 分析 , 梁啟超 對 國民性 的 討論 , 著眼於 政治 社會 , 且 不 從 日常 生活立 說 , 而 所謂 「 國民 」 亦 不 包括 自己 , 故 為 一 種 國策式 的 考量 。 魯迅 所 論 , 則 為 理念 層面 的 國民性 , 其 所 指 之 國民性 包括 了 自己 , 是 一 種 存在 的 確認 。 因此 前者 外化 、 後者 內化 。 如此 區分 , 是 為 了 說明 柏楊論 國民性 「 從 內化 跨 至 外 化 」 。 但是 , 魯迅 與 梁啟超 既然 都 「 沒有 從 日常 生活 的 大量 觀察 來 做出 估量 文明 的 務實 影子 」 , 如何 分別 它們 是 內化 或 外 化 ? 柏楊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