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諡號 。 「 仁 」 字 涵蓋 了 他 一生 對 國家 、 對 百姓 的 愛 ; 在 中國 歷朝 「 仁 」 皇帝 中 , 他 確 是 少數 當之無愧 的 。 按照 現有 史料 , 康熙 帝 臨終 時 , 繼 皇帝 位 的 四 皇子 胤禛 並 沒有 「 隨侍 在 側 」 , 他 是 經由 別人 轉述 , 才 知道 自己 已經 被 指定為 嗣 皇帝 。 由於 大位 傳承 經過 , 在 傳統 法定 程度 上 , 並 不 完整 , 當時 宮廷 之內 , 朝廷 上下 也 似乎 沒有 取得 共識 , 以致 新 皇帝 ── 雍正帝 僅 憑 一 位 特定 人士 口傳 「 末 命 」 , 以及 據 此 衍生 的 「 遺詔 」 宣告 嗣承 大統 , 不僅 舉國 為 之 震驚 , 謠言 因之 四起 , 而且 引起 多 位 皇子 與 新 君 之間 的 對立 , 使 整 個 朝廷 出現 動盪 與 不安 。 雍正帝 繼位 初期 , 急於 面對 的 是 : 對 內 安定 政局 , 穩定 人心 ── 尤其 是 自己 幾 位 兄弟 ; 對 外 則 是 青海 有 羅卜藏丹津 之 叛 , 宿敵 入侵 , 亟待 解決 。 然而 , 他 感受 最 深刻 也 最 迫切 的 , 卻 是 他 在 「 嗣統 」 上 沒有 經過 眾 所 認同 的 「 法定 程序 」 。 從 繼 皇帝 位 那 一 天 開始 , 「 得 位 不正 」 的 傳言 就 興起 , 自 京城 以 至 全 國 , 自 朝廷 以至 庶民 , 甚至 及於 藩屬 朝鮮 。 皇帝 當然 知道 , 也 成為 他 終其一生 心 中 的 最痛 。 皇父 當年 一再 立 、 廢太子 , 雍正帝 雖 非 當事人 , 也 不 是 重要 人物 , 但 仍 曾 一度 被 捲入 綿延 長達 二 、 三十 年 的 政治 漩渦 中 , 若非 善於 自處 , 則 如今 景況 如何 ? 難以 懸揣 。 箇中 險惡 , 時刻 點滴 在 心 , 終身 難忘 。 雍正帝 以 皇父 為鑑 , 深知 儲位 不定 , 難以 維繫 國本 ; 而 明定 太子 , 既 不免 陷 本人 於 驕矜 失德 , 又 有 小人 逢迎 , 奸宄 讒構 之 虞 。 二阿哥允礽 前 車 之 失 , 歷歷在目 , 銘刻 於 心 。 在 他 幾經 衡酌 後 , 選擇 了 一 種 既 祕密 又 公開 的 建儲 傳承 制度 。 雍正 元年 ( 公元 一七二三年 ) 八月 十七日 , 上午 十時 許 , 皇帝 御乾 清宮 西暖閣 , 召見 總理 事務 王 大臣 、 滿 漢 文武 大臣 及 九 卿 等 , 面諭 曰 : 當日 聖祖 因 二阿哥 之 事 , 身心 憂悴 , 不可 殫述 。 今 朕 諸 子 尚 幼 , 建儲 一 事 , 必須 詳慎 , 此時 安可 舉行 。 然聖祖 既 將 大事 付託 於 朕 , 朕 身為 宗社 之 主 , 不得不 預 為 之 計 。 今 朕 特 將 此 事 ( 儲位 人選 ) , 親 寫 密封 , 藏 於 匣 內 , 置 之 乾 清宮 正中世祖 章 皇帝 ( 順治 ) 御書 「 正大 光明 」 匾額 之後 , 乃 宮 中 最 高 之 處 , 以 備 不虞 。 諭畢 , 以 茲事體大 , 為 表示 尊重 大家 意見 , 特別 加 了 下面 一 段 : 朕意 若 此 , 諸 王 大臣 其 共議 之 。 似 這樣 關係 帝位 傳承 的 大事 , 文武百官 豈 敢 胡亂 發言 , 諸 王 大臣 當即 回奏 : 皇上 聖慮 周詳 , 臣下 豈 有 異議 , 惟 當 謹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