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術家 ， 可能 就 只是 三百 人 左右 。 那 不 是 整 個 的 美國 。 對 我 而 言 ， 從 一九六四 到 一九六七年 ， 也 就 是 我們 在 談論 的 這 段 時期 ， 正 是 一些 狀況 的 結束 時段 。 那 是 一 段 晦暗 時期 的 結束 。 各 種 動亂 正在 開始 ， 各 類 反叛 、 示威 、 反戰 的 活動 都 開始 在 這 個 國家 發芽 成長 。 但是 藝壇 的 反應 卻 是 無動於衷 。 藝術 其實 也 有 反應 這些 ， 但 沒有 人 看到 ， 沒有 人 要 看 它 。 在 上位 的 人們 正 很 得意 ， 但是 整 個 社會 人士 卻 很 憤怒 ， 而 最後 他們 終於 爆發 了 。 既然 妳 會 感到 消沉 ， 妳 一定 也 感受到 了 ， 妳 離開 的 時候 也 正 是 動亂 開始 爆發 的 時候 。 妳 目前 正在 做 的 新 作品 魚 的 形像 也 是 妳 離開 後 才 出現 的 ， 是 不 是 ？ 那 是 去 了 遠東 後 得到 的 靈感 。 當 我 回來 後 我 就 想 做 一些 很 純粹 的 東西 ， 只是 這 個 緣故 而已 。 有時候 一 件 作品 我 就 花上 六 個 月 的 時間 ， 我 想要 做 一些 很 美 的 東西 。 但是 那些 面孔 ， 妳 將 面孔 接 在 許多 魚 的 身 上 卻 顯出 很 痛苦 的 表情 ， 好像 一 尊 十七世紀 的 巴洛克 雕像 。 有 些 魚 似 是 獵食 者 ， 它們 是 可怕 和 危險 的 動物 。 大部分 的 魚 是 掠食性 的 魚 ， 它們 是 梭 魚 和 虎 鯊 。 我 還 沒有 分析 我 這 次 的 創作 。 一度 我 認為 我 在 製作 武器 ， 因為 我 有 這些 細長 的 物體 ， 它們 像 火箭 似的 對 著 窗口 。 它們 有 種 很 流利 的 感覺 ， 但 這些 作品 和 妳 在 六○年代 的 作品 非常 不同 。 我 不再 為 大眾 而 創作 。 為什麼 呢 ？ 我 失去 了 興趣 。 我 不要 再 去 接觸 他們 ， 我 對 他們 沒 興趣 了 。 對 我 來 說 他們 看起來 很 醜陋 。 是 的 … … 突然 地 我 做 了 一 個 尼克森 的 像 ， 而 一 想到 這 個 人 就 好像 是 個 噩夢 。 當 我 去 乘 地鐵 時 ， 每 個 人 都 是 那 張 臉 ── 緊閉 的 唇 和 泛灰 的 膚色 。 我 夜裡 真的 會 做 噩夢 ， 所以 我 無法 再 想到 那些 人 或者 表現 他們 。 我 要 做 一些 非常 美麗 的 東西 。 但是 妳 的 這些 作品 可以 說 還是 很 可怕 的 。 噢 ， 是 的 。 那些 魚 的 面孔 ， 也 就 是 妳 面孔 上 流露出 的 是 人們 正在 受難 的 痛苦 表情 。 它們 像是 從 海 裡 來 的 怪物 ， 是 一 個 超現實 的 夢魘 。 妳 在 創作 它們 的 時候 是 不 是 感覺 像是 在 下沉 ？ 我 想 我 內心 是 混亂 迷惑 的 。 我 在 一 個 島 上 的 時候 有 人 教 我 潛水 。 我 第一 次 潛水 ， 就 潛到 海底 休息 ， 那 位 教 潛水 的 老師 挺 了解 我 的 ， 他 對 我 說 ： 「 妳 就 潛到 海底 休息 一下 。 」 209210 梅爾維爾 （ Herman Melville ） 在 《 白鯨記 》 （ Moby Dick ）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