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我 沒有 ── 」 他 才 開口 ， 我 就 打斷 他 ， 氣 得 不 想 聽 下去 。 「 你 的 立場 不能 變來變去 ， 要 不 你 就 相信 我 ， 不然 ── 喔 ， 等 一下 ！ 」 我 停下來 ， 不 敢 相信 我 居然 沒 早點 想到 。 「 監視 攝影機 呢 ？ 船 上 應該 有 保全 系統 吧 ？ 」 「 布萊洛克 小姐 ── 」 「 你 可以 檢查 走廊 的 錄影 ， 就 會 看到 那 個 女孩 ── 一定 有 錄到 ！ 」 「 布萊洛克 小姐 ， 」 他 稍微 大聲 說 ， 「 我 跟 霍華 先生 談 過 了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我 跟 霍華 先生 談 過 了 ， 」 他 稍 顯 疲憊 地 說 ， 「 班 霍華 。 」 「 然後 呢 ？ 」 然而 我 的 心 越 跳 越 快 。 「 他 哪 會 知道 什麼 ？ 」 「 他 的 艙房 在 空房 的 另 一 側 ， 所以 我 去 見 他 ， 看 他 有沒有 聽到 什麼 ， 是否 能 佐證 您 聽到 的 水花聲 。 」 「 他 不 在 房間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昨天 晚上 他 去 打牌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不過 他 告訴 我 … … 」 尼爾森 越 說 越 小聲 。 喔 ， 班 。 我 的 心頭 一 沉 。 班 霍華 ， 你 這 個 叛徒 ， 你 做 了 什麼 好 事 ？ 我 知道 他 說 了 什麼 ， 光 看 尼爾森 的 臉 就 知道 了 ， 但 我 不 打算 輕易 放過 他 。 我 咬牙 說 ， 「 告訴 你 什麼 ？ 」 我 要 逼 他 好好 講 。 再 怎麼 難以 出口 ， 他 都 必須 一 個 字 、 一 個 字 給 我 說 清楚 。 「 他 告訴 我 曾經 有 人 闖進 您 的 公寓 ， 那 個 小偷 。 」 「 那 跟 這 件 事 沒有 關係 。 」 「 這 個 ， 呃…… 」 他 咳 了 一 聲 ， 盤 起 雙臂 ， 然後 翹起腳 。 看 這麼 高大 的 人 ， 如此 尷尬 地 淺 坐 在 沙發 上 ， 試圖 抹去 自己 的 聲息 ， 簡直 荒唐 又 好笑 。 我 一聲不吭 ， 幾乎 享受 看 他 坐立不安 的 樣子 。 你 自己 也 知道 ， 我 惡毒 地 想 ， 你 知道 這樣 多 沒 品 。 他 勉強 擠出 ， 「 霍華 先生 告訴 我 ， 您 ， 呃 ， 自從 ， 呃 ， 遭竊 後 就 睡 不 好 。 」 我 還是 不 回應 ， 只是 冷酷 地鐵 著 臉 ， 生尼爾森 的 氣 。 但 我 更 氣班 霍華 ， 我 再 也 不要 跟 他 說 心 裡 的 話 了 ， 我 什麼 時候 才 會 學 乖 ？ 他 說 ， 「 還 有 喝 酒 的 問題 。 」 金髮 底下 ， 他 頹喪 的 臉 很 不 開心 。 「 酒 ， 呃 … … 不 適合 搭配 …… 」 他 越 說 越 小聲 。 他 轉向 浴室 入口 ， 看 著 我 亂成 一 團 的 個人 用品 。 「 搭配 什麼 ？ 」 我 的 聲音 低沉 犀利 ， 完全 不 像 我 。 尼爾森 抬起 眼 盯 著 天花板 ， 整 個 房間 充滿 他 尷尬 的 情緒 。 我 裹 在 棉被 底下 躺 著 ， 盡量 不 去 想 那 個 小偷 。 我 刻意 想 著 工作 ， 列出 星期天 之前 必須 處理完 的 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