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都 知道 某 段 音樂 聽起來 可能 會 讓 人 快樂 、 悲傷 或 恐懼 , 但 在 那兒 , 你 看到 的 卻 是 不同 的 聲音 振幅 可以 在 這麼多 不同 的 大腦 中 產生 同樣 的 影響 。 列維丁 的 解釋 是 , 音樂 — 它 的 音色 ( timbre ) 、 音調 ( pitch ) 和 變化 , 以及 預期 的 和 非 預期 的 抑揚頓挫 — 影響 了 我們 的 大腦 , 產生 這些 情緒 的 反應 。 音樂會 結束 時 , 觀眾 掌聲 如雷 , 但是 這 個 晚上 還 沒有 結束 , 觀眾 並 沒有 急 著 離去 , 而是 流連 在 走廊 , 俯視 著 種滿 樹木 的 哲學家 小徑 ( Philosopher ' s Walk ) , 聽 一 位 亞洲 來 的 鋼琴家 為 大家 演奏 。 我 這時 才 看到 她 。 我 完全 料想 不 到 , 對 聲音 敏感 、 不能 忍受 音樂 的 蓋 比 會 來 參加 這 場 貝多芬 音樂會 , 因為 貝多芬 的 交響曲 都 很 波瀾 壯闊 , , 大腦 受傷 的 人 大多 難以 承受 。 雖然 我 已 在 前 一 天 讀 過 她 的 信 , 知道 她 的 病情 大有 改善 , 卻 沒想到 改善 如此 之 大 。 她 快速 穿過 大廳 走向 我 , 步履 從容 , 臉 上 展現 光采 , 眼睛 炯炯有神 。 把 我 介紹給 她 的 兩 位 朋友 後 , 她 說 : 「 上 次 我 來 參加 這 種 音樂會 時 , 根本 是 來 讓 聲音 轟炸 的 , 音樂會 都 已經 結束 了 , 我 還 得 坐上 半 個 小時 才 能 動 。 站起來 以後 — 」 她 指 著 從 我們 站 著 俯視 哲學家 小徑 的 位置 到 大約 二十來 公尺 之外 的 出口 , 「 我 整整 花 了 二十 分鐘 才 走到 那兒 , 而且 還 是 在 有 人 扶 著 我 走 的 狀況 下 。 」 這 個 女人 的 大腦 , 因 光 而 重新 配線 了 。 康恩 卻 不 覺得 那 有 什麼 好 驚訝 的 , 四月 初 時 , 我 和 蓋 比 在 康恩 的 診所 見面 時 , 康恩給 我 看 了 他 把 光 打 在 她 頭部 的 哪 個 地方 — 靠近 腦幹 和 小腦 之 處 。 當 光源 來到 她 頭 上 、 所以 她 撥開 頭髮 時 , 我 看到 她 耳 後 有 一 道 十五 公分 長 的 疤 — 那 個 手術 救 了 她 一 命 。 後來 的 八 個 月 裡 , 我 一直 跟 蓋 比 保持 聯絡 。 她 先 是 在 二 ○ 一一 年 的 十二月 做 了 第一 次 光療 , 然後 一 週 兩 次 , 到 二 ○ 一二年 三月 時 , 她 已經 只 需 一 週 做 一 次 。 她 覺得 自己 的 長期 和 短期 記憶 都 回來 了 , 可以 一心 多 用 , 可以 清楚 地 思考 事情 尤其 意義 重大 。 失去 心智 功能 的 恐懼 , 終於 離 她 而 去 了 。 她 做 各 種 運動 , 包括 水 上 韻律 操 和 打 太極拳 , 對 有 平衡 問題 的 人 來 說 , 太極拳 是 種 絕佳 的 運動 。 她 從不 被動 順從 , 永遠 主動 配合 , 是 醫生 眼 中 的 模範 病人 。 光療 癒合 了 她 的 組織 , 但 她 仍然 必須 重新 學習 以前 就 會 的 那些 動作 。 她 發現 有 一點 她 很 難 對 健康 的 人 解釋 : 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