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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 受 的 優待 , 和 「 起義 」 後 所 得 的 好處 , 那些 人 , 我 認識 他們 , 我 想 我 還是 不 說出 他們 的 名字 , 一 落入 虎口 , 還 有 什麼 自由 ? 他們 可能 被 逼出 此 。 但是 , 我 卻 開始 第一 次 的 聽到 弟兄 們 那 種 帶 着 懊 恨 感情 的 啜泣聲 , 我 知道 軍心 開始 動搖 , 危險 越來越 嚴重 , 但 我們 無法 回擊 , 因為 我們 沒有 喇叭 , 而 弟兄 們 偶爾 回罵 兩 句 , 也 只 是 一些 粗野 的 和 憤怒 的 吼叫 , 無法 使 對方 心服 , 李國輝 將軍 也 注意到 這 個 局勢 , 他 唯一 的 辦法 是 日夜 巡視 碉堡 , 和 弟兄 們 生活 在一起 。 這 時候 , 李國輝 將軍 和 我 忽然 發覺 , 我們 是非 再 向 後 撤退 , 退出 國土 , 進入 緬境 不可 了 , 冥冥中 的 主將 我們 先 是 固守 元江 的 計劃 , 後 是 江 城 的 集結 的 計劃 , 再 後 是 以 車里 為 根據地 的 計劃 , 更 後 是 以 蠻 宋 為 根據地 的 計劃 , 全部 打 的 粉碎 , 無限 江山 , 卻 把 我們 這 一 群 孤臣 孽子 , 逼 的 無 立足 之 地 , 經過 一 番 一 番 計議 , 我們 如此 決定 , 至於 退入 緬甸 後 怎麼辦 ? 沒有 人 知道 , 包括 李國輝 將軍 在 內 , 誰 也 料 不 到 竟 有 那麼 一 天 , 我們 這 個 不 到 一千 人 的 殘兵 敗將 , 會 變成 兩萬多 人 的 精銳 軍團 , 控制 了 比 台灣 還 大 兩 倍 以上 的 土地 , 兩 度 擊敗 緬甸 國防軍 , 一度 重回 故土 , 在 某 種 意義 上 , 我們 在 窮途末路 的 時候 , 已 種下 復興 的 種子 。 可是 , 我們 當時 感到 的 卻 只是 窮途末路 , 現在 , 我們 對 中 緬 邊區 的 每 一 角落 都 滾瓜爛熟 , 那裏 有 一 條 河 , 那裏 有 一 個 大 蟻 塚 , 也 都 如數家珍 。 但 當 我們 第一 次 在 腦海 中 閃出 「 退入 緬甸 」 的 念頭 時 , 眼前 展開 的 卻 只 是 一 幅 窮山 惡水 , 和 《 三國演義 》 上 描述 諸葛亮 南征 孟獲 時 那 種 不毛 景色 , 我 又 想到 王陽明 的 〈 瘞 旅文 〉 , 我們 真 是 要 像 一 片 枯葉 一樣 , 竄身 蠻荒 , 埋 骨 異域 了 。 第二 章 四 小時 掩護 下 退 向 緬甸 就 在 我們 決定 撤退 的 時候 , 共軍 的 砲火 忽然 停止 , 不久 , 弟兄 們 帶來 一 個 手 執 着 白旗 的 村民 , 對於 這 種 事 , 已 是 第二 次 , 我們 太 熟悉 了 。 共產黨 永遠 沒有 想到 , 兩 次 招降 的 結果 , 都 是 兩 次 救 了 我們 。 招降信 是 這樣 寫 的 ── 「 親愛的 李團長 : 你 已經 逃到 國土 最後 一 個 小 村 寨 , 不要 再 頑固 了 , 砲火 終於 要 把 你們 殺 光 的 , 而 人民 解放軍 有 好生 之 德 , 而且 向 持 寬大 政策 , 既往 不 究 , 停火 四 小時 , 以 待 答覆 。 司令員 劉民志 。 」 我們 告訴 那 村民 , 由 那 村民 轉告 的 答覆 是 : 一定 投降 , 但 得 先 開會 向 大家 宣佈 。 村民 走 後 , 我們 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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