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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須 對 計劃 做 全面性 的 評估 。 評估 的 好處 在於 可以 將 評估 結果 做為 一 個 目標 , 若干 要 執行 的 政策 , 必須 經過 行政院 確認 , 也 就 是 先 由 經合會 審查 之後 , 再 提交 行政院 通過 。 美援會 曾經 請 史丹福 研究所 協助 研究 投資 機會 , 經合會 開始 草擬 十 年 計劃 的 時候 , 也 請 它 幫忙 研究 大概 的 發展 方向 。 史丹福 研究所 擁有 經濟 學者 、 科技 學者 、 技術 人才 以及 工業 人才 , 結合 起來 共同 研擬 各 種 綜合性 的 計劃 。 史丹福 研究所 本來 和 史丹福 大學 ( Stanford University ) 有 關係 , 後來 變成 一 個 獨立 的 研究所 , 現在 等於 是 一 個 蠻 有名 的 技術 顧問 公司 , 幫忙 研究 評估 計劃 的 可行性 , 協助 草擬 各 種 長短期 計劃 。 長期 計劃 的 好處 , 就 是 將 人口 的 問題 也 一併 考慮 在 內 , 例如 一九六六年 經合會 曾 召開 人力 資源 研討會 , 就 是 希望 改變 相關 制度 , 來 配合 我們 的 工業 發展 , 例如 教育 等 。 美援會 時期 , 由 經濟 研究 中心 負責 編 擬 長期 經濟 發展 計劃 , 但 人力 很少 。 王作榮 先生 給 我 的 信 說 得 很 對 , 他 說 我 遍 遊 世界 各 地 應該 瞭解 , 以 經濟 研究 中心 這麼 少 的 人手 , 怎麼 能 做 這麼多 的 事 。 ( 註 12 ) 早期 ( 一九五四年 ) 我們 曾經 請 了 劉大中 、 蔣碩傑 兩 位 先生 回來 看 一 看 整體 經濟 有 些 什麼 問題 , 他們 提供 了 許多 建議 , 主要 是 關於 外匯 方面 的 問題 。 一九五○年代 , 外匯 完全 靠 糖 和 米 的 出口 , 工業 還 沒有 轉型 , 工業 發展 資金 不足 的 部分 就 由 美援 提供 , 但 這 種 方式 不 是 長久 的 辦法 , 所以 獎勵 投資 條例 通過 之後 , 我們 立即 發展 出口 工業 , 不但 能 增加 外匯 收入 , 也 可以 減少 對 美援 的 依賴 , 此 一 條例 和 整體 經濟 的 成長 關係 很 密切 。 長期 經濟 發展 的 趨勢 , 應該 朝 此 一 方向 進行 。 事實 上 我們 的 經濟 發展 趨勢 也 是 朝 這 個 方向 努力 , 除非 發生 特殊 狀況 而 有所 影響 , 否則 經濟 結構 應該 不斷 改變 , 使 出口 比率 越來越 高 。 一九六四年 政府 再 邀請 劉大中 回來 , 主要 是 為 長期 經濟 計劃 建立 總體 經濟 模型 , 並 建議 行政院 主計處 成立 總 資源 供需 小組 , 做為 每 年 政府 籌編 預算 的 準據 。 ( 註 13 ) 規劃 與 執行 的 配合 我 在 一九六三年 八月 至 十月 , 曾 提出 經濟部 的 公營 事業 投資 和 經濟 計劃 應該 如何 搭配 的 問題 , 也 就 是 經合會 訂 了 計劃 之後 , 下 一 步 應該 如何 執行 的 問題 , 因為 執行 牽涉 ( 經濟部 的 ) 公務 預算 。 ( 註 14 ) 這 時候 經濟部 的 事業 單位 佔 國內 工業 生產 總值 的 比重 很 高 。 一九六五年 一月 我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, 這些 長短期 計劃 ( 對 施政 ) 有 影響 。 此外 , 工業 發展 設計 工作 也 歸 經濟部 主管 , 當然 就 要求 他們 做 近期 和 長期 的 規劃 。 不過 要求 經濟部 所屬 的 單位 規劃 長期 計劃 , 也 有 它 的 困難 , 因為 部 內 的 技術 人員 較多 , 經濟 方面 的 人才 太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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