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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 不 見 三 兩 個 「 阿凸仔 」 拿 著 相機 , 正在 進行 「 文化 考察 」 。 圍繞 著 「 性 」 的 主題 , 這裏 販賣 著 多 種 性 的 意象 : 生猛 海鮮 ( 吃 了 「 勇猛 有力 」 ) 、 壯陽 藥物 ( 長保 「 男性 雄風 」 ) , 甚至 那 種 「 人氣 」 ── 那 種 曖昧 的 氛圍 都 成 了 華西街 這 個 文本 ( text ) 的 書寫 風格 。 你 看見 蛇 了 嗎 ? 一條條 被 監囚 在 籠 中 的 蛇 , 那 被 上帝 處罰 用 肚子 走路 、 終生 吃 土 的 蛇 , 那 充滿 危險 氣息 與 犯罪 快感 的 象徵物 , 軟趴趴 地 在 籠 中 , 像 極了 勃 張 前 的 陽物 。 誘惑 、 禁忌 與 犯罪 , 種種 人 的 主題 , 欲望 的 變奏 都 在 這裏 。 但 這 又 不 是 精神 分析 學家 「 原型 」 理論 的 管轄區 ──人 的 欲望 遠 大於 理論 的 規範 。 突籠 而 出 只 是 蛇 的 幻想 , 欲望 永遠 立於 不 敗 之 地 。 你 看 蛇 的 吐 信 嗎 ? 鮮紅 顫慄 的 蛇信 永遠 吐 向 廣大 的 虛空 ──蛇 被 關 著 , 嚇不了 誰 , 是 的 , 欲望 在 每 一 個 人 的 體 內 , 誰 也 看 不 見 。 如果 欲望 註定 是 一 種 原罪 , 人們 可以 圍繞 著 蛇 , 對 牠 詛咒 , 或者 告解 …… 他們 說 不要 在 這裏 討論 「 背 德 」 與否 的 問題 。 華西街 的 「 肉體 販賣 市場 」 提供 了 眾多 由 外地 流入 台北 盆地 的 勞力 階級 與 低 所 得 者 欲望 的 出口 , 他們 和 有錢人 一樣 , 嫖妓 是 不 分 貧富 的 。 君 不 見 , 每 次 遊行 示威 , 龍山寺 成為 一 個 重要 的 據點 , 你 以為 這裏 的 人 天生 喜歡 向 體制 反抗 ? 那 你 可能 有 所 不見了 , 蝟居 在 這 附近 的 有 一些 是 「 準 城市 遊民 」 , 在 城市 中 他們 的 欲望 並 不能 像 小 知識分子 或 專業 技術 人員 取得 辭令 上 的 包裝 , 他們 不 具有 包裝 的 知識 , 所以 他們 沒有 「 文明 的 」 權力 , 他們 只 能 聚集 在 龍山寺 , 宣洩 他們 體 內 久 漲 的 原始 的 政治 欲望 。 這裏 不 像 台北市 其他 高消費額 的 色情 交易 那麼 價昂 , 那麼 包裝 品味 , 欲望 的 包裝 在 這裏 是 形而上 的 問題 , 這裏 也 不 像 中山區 那麼 「 國際化 」 。 這裏 的 欲望 是 草根 、 原始 、 本土 的 。 你 注意 過 這裏 一 處 又 一 處 簡單 明瞭 的 食攤 嗎 ? 這裏 不 需要 排場 、 派頭 , 只 需要 實用 、 滿足 。 狹隘 的 巷子 提供 了 人們 隱蔽 而 安全 的 快感 , 伴隨 著 夜 的 來臨 , 整 個 艋舺 發展 至極 而 衰 的 歷史感 多麼 的 真切 啊 ! 出海口 早 就 不見了 , 再 沒有 一 艘 貨船 前來 靠岸 。 農業 社會 的 大 市集 , 現在 則 充斥 著 沒落 的 成衣店 、 傳統 的 印刷 工廠 … … 光 憑 這些 , 可以 支撐 昔日 的 輝煌 嗎 ? 連 西門町 都 年華 老去 了 , 風 蕭蕭 兮 淡水 寒 , 艋舺 一 去 兮 不復 還 。 如果 我們 進入 那 條 窄巷 , 從 十幾 歲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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