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標語 , 配上 總理 ( 也 是 所有 政治 人物 ) 標準 的 僵硬 微笑 。 整 個 城市 彷彿 因為 大選 將 至 而 活絡 了 起來 。 許多 地方 轟隆隆 地 在 建設 , 各 個 街區 都 有 人 發 傳單 和 連署 , 也 不時 看見 造勢 活動 後 聚成 一 圈 跳 「 團結 舞步 」 的 群眾 。 別 輕易 和 土耳其人 聊 政治 我 在 超市 的 生鮮區 和 店員 聊天 時 , 一 位 大嬸 聽到 我 說 土耳其語 , 便 過來 和 我 攀談 。 當 她 得知 我 在 伊斯坦堡 大學 念 新聞系 時 , 丟給 我 一 個 問題 : 「 你 覺得 土耳其 的 政治 怎麼樣 ? 」 我 怕 說 得 太 直 白 而 冒犯 到 她 , 便 回答 : 「 可能 … … 有點 糟 吧 。 」 「 何止 有點 糟,爛 透 了 ! 」 她 雙眼 直 盯 著 我 看 , 正經 的 讓 我 不 寒 而 慄 , 「 到處 都 是 謊言 和 作弊 。 」 我 怕 遇上 政治 激進 分子 , 只 能 快快 地 結束 話題 離開 。 一旦 和 土耳其人 聊 政治 ( 無論 內政 或 外交 ) , 可能 三 天 三 夜 都 不會 放 你 走 。 回想 幾 次 入境 土耳其 機場 , 面對 海關 時 , 通常 有 很 大 機會 被 問到 : 「 你 到底 是 中國人 還是 台灣人 ? 到底 有 什麼 不 一樣 ? 」 頭 幾 次 我 還 很 認真 跟 那些 海關 人員 解釋 , 中國 是 「 People ’ s Republic of China 」 , 台灣 是 「 Republic of China 」 , 我們 都 認為 自己 是 唯一 的 正統 , 互相 不 承認 對方 。 但 一 說 出口 , 才 發現 這 聽起來 像是 愚蠢 的 繞口令 , 不管 用 英語 或 土耳其語 表達 。 」 我 恐懼 的 是 那些 過度 信仰 祂 的 人 「 首先 , 土耳其 的 領土 是 不可能 被 撼動 的 , 土耳其 在 北約 常備 軍隊 的 數量 , 是 僅 次於 美國 第二 多 的 國家 。 」 麥特 說 , 「 我 想 不 只 是 土耳其 , 全 世界 的 伊斯蘭 教徒 都 會 擔心 因為 ISIS , 而 加深 了 世人 對 這 個 宗教 的 誤會 和 種族 的 仇恨 。 」 土耳其 政府 原本 秉持 著 「 敵人 的 敵人 就 是 朋友 」 的 原則 , 來 處理 ISIS 的 議題 。 在 美國 主導 的 圍剿 行動 中 , 一直 保持 觀望 的 心態 。 但是 , 當 敘利亞 難民 成千上百萬 地 湧入 土耳其 國土 , 政府 終於 不得不 正視 這 個 問題 。 土耳其 在 二 ○ 一五年 七月 終於 答應 與 美國 合作 , 開放 軍事 基地 , 成為 美國 轟炸 ISIS 的 據點 , 卻 也 付出 慘痛 的 代價 。 同年 十月 , 首都 安卡拉 的 一 場 選舉 活動 , 被 ISIS 的 自殺 炸彈客 攻擊 , 造成 一百多 人 死亡 。 然而 , 土耳其 加入 攻擊 ISIS 的 決定 , 被 庫德族人 視為 不懷好意 , 認為 是 想 藉著 攻擊 行動 「 順便 」 打擊 PKK 成員 , 庫德族 強烈 抗議 這 種 聲東擊西 的 虛偽 行為 。 在 一 次 前往 土耳其 東部 的 旅行 途中 , 我 第一 次 接觸到 庫德人 。 他 是 滑雪場 的 教練 , 年紀 只 比 我 大 一點 , 還 在 當地 的 大學 就讀 體育系 , 平時 就 到 度假 中心 教課 , 收入 在 當地 來 說 算 非常 高 。 他 說 , 「 普遍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