謊言 ──而 唯一 的 事實 是 ， 清末 被 白人 的 正義感 所 眷顧 的 國家 ， 沒有 一 個 真正 獨立 。 帝國 主義 者 有毒 的 知識 和 態度 ， 繼續 哺育 著 後世 的 國民 （ 和 未 覺醒 的 被 殖民 者 ） 。 意識 或 潛意識 裡 ， 所有 正義 的 執行 ， 絕不 會 違背 既得 的 利益 。 為 了 鞏固 這些 優勢 ， 他們 推崇 「 和平 」 ； 一方面 又 積極 介入 ， 在 一切 不 適當 的 場合 ， 推銷 太 沉重 的 理想 與 頭銜 ， 使得 落後 民族 的 思考 者 在 別人 的 價值觀 裡 迷惑 ； 窮人 也 被 說服 去 一 天 換 一 套 餐具 。 而 那些 冒險家 ， 吉普林 主義 作家 ， 他們 總是 不 尊重 ， 甚至 敵視 著 當地 既存 權威 。 再 加上 對 當地人 的 歧視 或 英雄式 的 同情 ， 他們 不時 地 想 扮演 解放 者 ── 而 唯一 的 事實 ── 也 是 被 扶植 的 人 從未 理解到 的 事實 是 ── 即使 懷有 善意 ， 他們 對 當地人 自謀 幸福 能力 的 懷疑 ， 並 不 因 新 局面 的 建立 而 動搖 。 弱國 的 分離 運動 者 似乎 也 未 發覺 ： 支持 他 的 強國 ， 總是 在 自己 的 領土 提倡 「 種族 同化 」 ， 在 外國 進行 「 民族 自決 」 。 的確 ， 一旦 小 國 的 人民 都 決定 「 寧可 臣奴 於 外人 ， 不可 受氣 於 兄弟 」 ； 一旦 他們 都 被 分化成 部落 大小 ， 甚至 彼此 憎恨 ， 向 同 一 個 主人 告狀 或 借 更 大 的 棍子 ， 帝國 主義 者 的 和平 便 永保 無虞 了 ！ 或 更 勉強 的 ， 改變 自己 。 我 一度 努力 追求 的 知識 ── 那些 精微 、 不切實際 的 省察 成績 ， 很 可能 被 急切 「 追求 」 的 讀者 們 ── 為 了 更 顯而易見 的 目的 ── 省略 。 親愛 的 ㄌ ， 枯 守 著 自己 下錯 的 投資 ， 是 寂寞 的 。 你 站 在 終點 上 ， 卻 發現 所有 後頭 的 競賽 者 ， 一致 決議 跑 向 另 一 個 目標 ── 而 你 甚至 無暇 遺憾 ── 你 必須 在 很 短 的 時間 ， 決定 是否 掉頭 去 追趕 他們 。 但 我 只 在 原地 轉身 ， 為 了 躲避 湖北面 吹來 的 寒風 。 我 希望 他們 都 能 回到 原處 ── 否則 我 必須 去 追趕 他們 了 ！ 圖說 ： 暖氣 場 邊 的 野鴨 溜冰場 思想 棄置 的 手套 沉 了 下去 。 終於 ， 湖面 解凍 了 。 從 「 梵海 」 的 樓頂 望去 ， 「 夢 的 塔 」 ， 這 面 被 呵 過 氣 的 鏡子 ， 正 逐漸 恢復 它 的 清澄 ， 一些 被 冰 藏 了 許久 的 天空 的 顏色 ， 開始 從 湖心 稀釋出來 。 皚皚 白雪 迅速 從 視線 中 消失 ， 但 那 冷 冽 陰沉 則 在 我 亞熱帶 的 腦海 裡 徘徊 不 去 。 或者 說 ， 我 竟然 對 它 感到 依戀 。 我 去 圖書館 還 了 韋伯 的 選集 ， 順便 在 書庫 裡 待 了 一 個 下午 ── 漫步 在 那 片 森林 裡 ， 我們 只 能 辨識出 極少 的 植物 。 和 奇 花 異 卉 不期而遇 是 令 人 興奮 的 。 但 更多 的 時間 ， 我 感覺到 ， 許多 的 知識 ， 包括 我們 極為 敬重 的 智慧 ， 其實 是 存在 於 知識 的 保留區 內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