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血 ， 也 只 有 他 這樣 的 家庭 才 能 做 得 到 的 。 他 一方面 相信 他 的 子女 既然 是 美國人 ， 就 應該 接受 美國 的 教育 ， 可是 又 覺得 美國 的 教育 視野 狹小 ， 因此 認為 解決 這 種 衝突 的 方法 ， 就 是 在 歐洲 與 美國 兩 地 輪流 接受 教育 。 因此 ， 他 的 正規 教育 是 在 旅行 中 完成 的 ， 上 過 學 的 國家 包括 法國 、 瑞士 、 義大利 、 德國 以及 英 、 美 兩 國 ； 他 旅行 過 的 國家 則 包括 更 廣 ， 他 幾乎 可以 隨時 在 學業 或 事業 的 中途 出國 旅行 ， 例如 ： 三十 歲 時 ， 他 應聘 到 哈佛 大學 教授 生理學 ， 一 年 之後 他 又 請假 一 年 到 義大利 去 旅行 ， 當然 家庭 富足 使 他 不必 為 金錢 而 操心 ， 他 卻 也 能夠 把握 運用 得 很 好 。 追尋 重點 屢屢 改變 在 這樣 頻繁 的 教育 旅行 中 ， 他 吸收 了 歐美 的 文化 及 學術 上 的 好處 ， 更 重要 的 是 他 心胸 開闊 ， 興趣 廣泛 。 廣泛 的 興趣 並 沒有 使 他 角色 混淆 ， 有名 有錢 的 父親 也 沒有 固執 的 要求 他 守住 父親 的 興趣 ， 詹姆斯 和 其他 年輕人 一樣 ， 在 青年 的 階段 也 經過 尋求 抉擇 、 面臨 危機 的 階段 ， 最後 終於 有所 承諾 ， 肯定 了 自我 。 十五 歲 時 ， 父親 為 了 鼓勵 他 對 科學 的 興趣 ， 以 一 座 顯微鏡 做為 聖誕節 的 禮物 送給 他 ， 他 的確 非常 專心 地 從事 實驗 工作 ， 化學 實驗 不僅 弄髒 了 衣服 、 手指 ， 有時候 還 會 引起 爆炸 ， 可 見 他 對 科學 的 興趣 是 非常 熱中 的 。 到 了 十八 歲 時 ， 他 又 想 成為 藝術家 ， 於是 他 拜師 學 畫 ， 六 個 月 之後 他 必須 承認 他 缺乏 藝術家 的 才能 。 十九 歲 時 ， 他 回歸到 原本 的 興趣 ， 進入 哈佛 大學 攻讀 化學 。 不久 ， 他 又 改變 主意 了 ， 主要 的 原因 是 他 無法 忍受 實驗 工作 的 繁瑣 重擔 。 於是 他 進入 了 醫學院 ， 中間 休學 一年 跟隨 一 位 名 動物學家 遠征 巴西 去 探險 ， 在 這 一 次 的 旅行 中 他 又 對 生物學 發生 了 興趣 ， 但是 同樣 不能 忍受 蒐集 和 分類 的 工作 。 這 種 感受 和 胡適 先生 當年 在 康乃爾 大學 厭煩 蘋果 分類 的 感覺 ， 是 一樣 的 。 想 做 藝術家 又 缺乏 才氣 ， 想 做 科學家 又 不 喜歡 精密 的 實驗 工作 ， 他 終於 回到 醫學院 繼續 攻讀 ， 雖然 他 對 當 醫生 並 沒有 興趣 。 這 中間 他 也 曾 專程 到 德國 的 柏林 大學 去 旁聽 生理學 的 課程 ， 生理學 顯然 給 了 他 不少 的 啟示 ， 因為 聽課 之後 他 認為 心理學 即將 成為 一 門 科學 。 他 終於 在 二十七 歲 時 完成 醫學 教育 。 但 學位 並 沒有 為 他 帶來 成就感 ， 反而 使 他 原本 虛弱 的 身體 所 伴隨 著 的 憂鬱 ， 愈來愈 深 ， 生存 的 意志 也 因此 不 強 ， 他 甚至 考慮 過 自殺 。 就 在 這 一 段 時間 他 閱讀 了 一些 有關 自由 意志 的 文章 ， 相信 人 有 自由 意志 ， 不僅 成為 他 追尋 人生 價值 的 方向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