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 不景氣期 。 股市 與 房地產 在 1989年 攀上 巔峰 後 ， 隨即 在 不景氣 下 雙雙 重挫 ， 僅 數 月 時光 ， 價值 就 損失 過半 。 這些 逆轉 情勢 對 金融 體系 造成 龐大 壓力 ， 銀行 因 巨額 虧損 而 負擔 沉重 ， 呆帳 陰影 揮之不去 。 由於 日本 從未 遭遇 過 經濟 或 金融 的 挫敗 ， 所以 日本 民眾 承受 這些 困境 的 打擊 ， 遠 比 其他 國家 的 國民 來得 嚴重 。 進入 1990年代 後 ， 日本 民眾 的 憂慮 漸 增 ， 經濟 依舊 沒有 起色 ， 股市 和 房市 仍然 低迷 不振 ， 銀行 體系 的 壓力 未曾 稍減 ， 日本 官僚 吹捧 數十 年 的 舊 管理 控制 技巧 也 失去 作用 。 到 了 90 年代 中期 ， 日本 民眾 除了 要 面對 醜聞 與 政府 無能 所 造成 的 心理 重擔 外 ， 還要 設法 克服 在 經濟 與 金融 方面 逐漸 擴大 的 挫敗感 ； 其中 以 經濟 問題 最 令 人 難以 忍受 ， 因為 「 日本 流 」 正 是 以 經濟 為 重心 。 90年代 末期 以後 ， 這些 經濟 問題 尚未 獲得 解決 ， 韓國 和 東南亞 的 新興 經濟體 卻 又 爆發 相似 的 金融 與 經濟 危機 ， 使 日本 國內 的 焦慮 情緒 更加 高張 。 亞洲 其他 地區 的 問題 ， 使 日本 國內 的 經濟 與 金融 困境 進一步 惡化 ， 也 造成 解決之道 的 難產 。 但是 亞洲 的 經濟 磨難 對 日本 精神 的 影響 ， 遠 甚 於 此 。 因為 這些 國家 都 倣效 所謂 的 「 日本 流 」 ， 至少 在 經濟 方面 是 如此 。 這些 亞洲 國家 和 日本 一樣 ， 都 推崇 中央 集權 的 功效 ， 在 行政 官僚 的 領導 與 規畫 下 ， 強調 發展 出口 。 這些 國家 的 失敗 令 日本 更加 絕望 ， 也 大幅 突顯出 以往 曾 大展 雄風 的 「 日本 流 」 ， 可能 會 在 未來 步入 末路 之 途 。 日本人 對 舊有 方法 失去 鬥志 與 熱誠 的 情形 ， 就 連 普通 觀光客 都 看得出來 。 不久 前 ， 日本人 常 會 用 “ tomaranai ” 來 形容 他們 自己 及 他們 的 國家 ， 這 個 字 的 原意 是 「 停 不 下來 」 （ unstoppable ） ， 但 他們 真正 的 意思 卻 是 「 無與倫比 」 （ unbeatable ） 。 日本人 在 使用 這 個 字 時 ， 向來 語氣 禮貌 、 態度 謙遜 ； 儘管 如此 ， 他們 仍舊 流露出 對 自身 、 日本 民族 及 「 日本 流 」 堅定 不 移 的 信念 。 但是 到 了 1990 年代 中期 ， 這 個 字 卻 彷彿 已 被 束之高閣 。 以前 日本 經常 用 “ endaka ” — 「 日圓 升值 」 之 意 — 來 喚起 國民 對 強大 國力 的 認同感 ； 1992 年 ， 日本 經濟學家 暨 投資 顧問 Nobumitsu Kagami 參加 一 項 會議 ， 當 他 在 翻譯 這 個 字 的 意思 給 澳洲 著名 的 銀行家 、 學者 和 資本家 聽 時 ， 幾乎 壓抑 不 住 驕傲 的 笑容 ， 然而 ， 現今 日本 國民 在 使用 這 個 字 時 ， 語氣 中 卻 流露 著 恐懼 ， 他們 擔心 美國 會 藉 日圓 升值 來 削弱 日本 的 經濟 力量 ， 使 日本 的 出口 產品 因 價格 太 高 而 遭 市場 淘汰 。 日本 這 種 缺乏 自信 的 感覺 ， 和 1970年代 橫掃 美國 的 挫敗感 類似 。 當時 美國人 因 越戰 敗北 、 石油 輸出國 組織 （ Organization of Petroleum Exporting Countries ， OPEC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