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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記得 這些 事 的 。 這 是 當然 , 若 每 天 膽顫心驚 , 只 想到 自己 什麼 時候 會 死 , 那 就 什麼 事 也 別 做 了 。 畢竟 飯 還是 要 吃 的 啊 ! 可是 , 這 正 是 我 所 陷入 的 情境 。 擔心 自己 什麼 時候 會 死 , 什麼 時候 會 遭逢 那樣 的 命運 │ │ 我 簡直 恐懼 到 無 以 復 加 了 。 導致 我 精神 變成 如此 狀態 的 , 是 來自於 一 樁 不幸 的 交通 事故 。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, 那 是 大二 那 年 的 暑假 。 那 年 夏天 我 沒有 回 老家 , 而是 在 一 家 保齡球館 打工 。 那時 , 全 國 正好 風行 打 保齡球 , 從 大人 到 小孩 , 什麼 人 都 一樣 , 整天 就 是 「 Strike 」 、 「 Spare 」 地 叫 翻天 。 我 打工 的 地點 , 就 位於 田町 車站 附近 的 保齡球館 。 如今 想起來 , 那 真 是 難得 的 打工 機會 。 可以 整 天 都 待 在 冷氣房 裡 不 說 , 來 打球 的 年輕 女孩 也 總是 成群結隊 , 不少 人 後來 都 成 了 熟面孔 。 客人 少 的 時候 , 老闆 還 准 讓 我們 下去 打 個 幾 局 。 鐘點費 也 不錯 。 唯一 可惜 的 是 , 打工 的 時間 只 有 暑假 期間 。 時序 剛 進入 八月 。 我 和 一起 打工 的 別 所 大學 的 藤田 同學 , 一起 外出 用 午餐 。 保齡球館 內 除了 咖啡廳 外 , 也 有 不少 餐飲店 , 但 那些 都 是 針對 前來 打球 玩樂 的 客人 而 設 , 價格 自然 昂貴 些 。 沒有 錢 的 打工 小伙子 , 大都 到 外頭 吃 。 我們 的 目標 是 經常 去 的 定 食 屋 。 那 是 一 對 老 夫婦 經營 的 小 飯館 , 除了 價格 便宜 外 , 飯菜量 尤其 不少 。 對 年輕 小伙子 來 說 , 這 是 求之不得了 。 缺點 是 , 從 保齡球館 到 那裡 得 走上 十五 分鐘 的 路程 。 那 天 不 知道 為什麼 天氣 特別 熱 , 天空 中 一 朵 雲 也 沒有 , 是 稍微 走 幾 步 路 就 會 汗如雨下 的 豔陽天 。 光 是 保齡球館 內 那 台 巨型 冷氣機 「 轟轟轟 」 地 吼 了 一 整 天 , 就 不 難 想像 戶 內 戶外 溫差 有 多 大 了 。 我們 小心 地 沿 著 車輛 眾多 的 道路 旁邊 走 著 , 不久 , 就 看到 附有 視力 檢查表 的 眼鏡 行 招牌 , 從 那 個 轉角 彎 入 窄巷 裡 , 正對面 就 是 定 食 屋 了 。 那時 , 我 和 藤田 兩 個 人 , 跟 一 位 老太太 擦身而過 。 她 看起來 應該 有 八十幾 歲 了 吧 ! 身材 非常 瘦弱 , 一 頭 銀髮 , 略微 駝背 , 穿著 一 身 我 母親 都 叫 它 「 蓬蓬裝 」 的 棉布 灰色 洋裝 。 給 人 的 第一 印象 , 真的 很 像是 大型 風鈴 在 走路 呢 ! 老太太 走路 的 步調 非常 緩慢 , 她 一 隻 手 拿 著 茶色 手提袋 , 另 一 隻 手 捧 著 淡 粉紅色 的 小 花 束││ 大概 就 一 捧 紫陽花 大小 的 花束 。 因為 在 捧 花 的 地方 用 了 白紙 包襯 , 所以 我 記得 特別 清楚 。 ( 好 漂亮 的 花 呀 ! ) 壓根 不 知道 花名 的 我 也 不禁 在 心 裡 讚嘆 。 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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