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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百 次 了 。 」 馬克吐溫 應用 了 後面 否定 前面 的 策略 , 創造 了 幽默 , 而 這 個 幽默 之所以 可貴 , 是 它 道盡 了 戒菸 者 的 矛盾 。 小學 三年級 首次 下海 戒菸 對 我 來 說 也 是 非常 容易 的 事 , 事實 上 我 只 戒 了 一 次 就 成功 了 。 我 第一 次 抽菸 是 小學 三年級 的 時候 , 是 為 了 演戲 需要 。 我 演 花木蘭 的 父親 , 當時 演戲 並 沒 什麼 導演 不 導演 的 , 演員 只要 把 台詞 背好 了 , 不 吃 螺絲 就算 是 盡責 , 可是 我 總 覺得 父親 該 有 個 父親 的 樣子 , 放眼 看去 , 整 個 村子 的 父親 幾乎 都 有 一 個 共同 的 現象 , 那 就 是 翹 二郎腿 抽菸 。 我 便 向 祖母 要 了 一 根 菸 和 一 包 火柴 , 放 在 衣服 裡 。 演戲 當天 , 內心 的 緊張 和 膽怯 , 卻 因 專注 於 準備 抽菸 的 行動 而 顯得 滿 自在 的 , 當 我 把 菸銜 在 嘴 裡 時 , 我 看到 觀眾 驚訝 的 面孔 , 也 因此 吸引 了 他們 的 注意力 , 才 吸 半 口 就 大聲 的 咳嗽 , 一 齣 悲壯 的 戲 , 剎那間 轉成 喜劇 。 從此 我 以為 菸味 本身 並 不 吸引 人 , 但 抽菸 的 行動 倒 不失為 喜劇 的 工具 。 我 再 也 沒 抽 過 菸 , 直到 三十 歲 的 生日 。 三十 歲 的 生日 是 在 紐約 過 的 , 那 是 我 一生 的 黃金 時段 , 我 也 難免 肉麻 一 番 , 省思 自己 的 一生 , 突然 發現 都 三十 歲 了 怎麼 還 這樣 乖順 , 就 這麼 決定 抽菸 的 。 又 是 肉麻 一 番 , 竟然 陶醉 在 自己 製造 的 煙圈 裡 , 更 意外 的 是 發現 菸味 迷人 。 天 哪 ! 我 竟然 發現 抽菸 有 許許多多 意想不到 的 好處 , 完全 體會 飯 後 一 根 菸 、 快樂 似 神仙 , 以及 其他 生理 慾望 滿足 之後 抽菸 的 快樂 。 我 是 個 夜貓子 , 我 教 的 教育 心理學 課程 都 排 在 下午 , 而 戲劇 的 活動 都 排 在 晚上 , 深夜 到 早晨 是 我 看 書 寫作 的 時間 , 提神 和 靈感 完全 依賴 咖啡 , 抽菸 以後 發現 靈感 和 提神 的 世界 愈來愈 寬廣 , 抽菸 已經 到 了 欲罷不能 的 地步 。 尤其 在 回國 以後 發現 抽菸 的 好處 更多 , 在 尷尬 中 一 根 香菸 就 可以 解除 不 知 從 何 說起 的 困境 。 最 大 的 好處 莫過於 開會 的 時候 , 國內 的 會議 特別 多 , 說 實話 , 每 一 次 會議 我 都 有 很多 話 要 說 , 但 想想 別人 說話 的 慾望 可能 比 我 更 強 , 說出 的 話 也 比 我 更 有 深度 , 何況 聽 比 說 更 有 機會 吸收 新知 , 所以 經常 為 了 安撫 已經 張開 卻 沒 說話 的 嘴 , 只有 抽菸 與 喝水 啦 。 水 喝 多 而 中途 離場 不 禮貌 , 所以 就 拚命 抽菸 。 第一 次 想要 戒菸 的 念頭 也 是 在 一 次 開會 的 場所 興起 的 , 那 是 四 年 前 在 夏威夷 舉行 的 一 次 跨 文化 的 心理 衛生 會議 。 那 時候 的 美國 正 是 流行 迎接 婚姻 第二春 、 拒絕 抽 二手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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