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另 一 種 觀點 ， 到 了 某 個 時候 ， 這 個 觀點 便 烙印 在 一 個 人 身 上 ， 這 個 人 便 透過 此 種 觀點 ， 找到 了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觀點 。 當時 的 德國人 並 不 是 以 鏡頭 角度 來 拍 電影 ， 法國人 和 美國人 也 都 不 是 。 愛森斯坦 在 《 波坦金 戰艦 》 中 拍 了 … … 一些 士兵 向 走下 樓梯 的 人 開槍 ， 愛森斯坦 拍攝 奧德薩 階梯 的 方式 ， 與 其他 導演 截然不同 ， 此後 再 也 沒有 人 發現 這 種 方式 。 沒有 人 會 在 … … 只 有 愛森斯坦…… 他 先 架好 攝影機 ， 然後 就 這麼 無 意識 地 架構出 他 的 電影 來 ， 只消 看看 他 在 場面 調度課 上 所 畫 的 草圖 ， 便 可 一目了然 … … 應該 如何 在 一 個 社會 發生 變動 的 剎那 當時 拍下 一 幅 影像 … … 何況 ， 他 並 非 孤軍 奮鬥 ， 他 的 經驗 正好 與 歷史 沿革 的 洪流 不謀而合 。 譯註 1 高達 搞錯 了 ， Tay Garnett 的 《 郵差 總 按 兩 次 鈴 》 （ 1946 ） 是 由 Lana Turner , John Garfield 等 人 主演 ， 並 沒有 克林 伊斯威特 。 2Ben Barka （ 1920-1965 ） ， 摩洛哥 政治 人物 ， 曾 加入 Istiqlal 左翼 組織 ， 隨後 投效 「 人民 力量 民主 聯盟 」 黨 （ UNFP ） ， 擔任 書記 一 職 。 後來 被 摩洛哥 政府 以 缺席 判決 判刑 ， 流亡 至 法國 。 1965 年 10 月 ， 在 巴黎 被 兩 名 法國 警察 綁走 ， 後 可能 被 謀殺 。 摩國 內政部長 涉嫌 唆使 綁架案 最 深 ， 1967 年 ， 此 事件 使 法摩 關係 一度 緊張 。 3 此 處 「 歷史 價值 」 有 三 層 意思 ： 1. 分析 過去 發生 過 的 事件 ； 2. 感受 此刻 正在 醞釀 的 歷史性 要事 ； 3. 往 後 預測 即將 發生 的 重要 事件 。 4UFA 電影 公司 於 二十世紀 初 創 於 德國 ， 三年代 中葉 被 希特勒 政府 買下 ， 成為 政府 的 傳聲筒 ， 專 拍 政府 訂 的 電影 ， 公司 中 的 猶太 人士 全部 被 掃地 出門 ， 部分 就 流亡 到 美國 。 5 克魯索 （ Henri-Georges Clouzot , 1907-1977 ） ， 法國 導演 、 編劇 ， 作品 有 《 犯罪 河岸 》 （ Quai des Orfevres , 1947 ） 、 《 情婦瑪儂 》 （ Manon , 1949 ） 、 《 恐怖 的 報酬 》 （ Le Salaire de la Peur , 1953 ） 、 《 畢卡索 的 秘密 》 （ Le Mystere Picasso , 1956 ） 等 。 6 此 大 段 所 指 的 「 坦誠 」 ， 意指 拍片 之初 有 個 目標 ， 且 從頭到尾 都 想 忠於 此 目標 ， 電影 完成 之後 也 要 具有 相同 的 坦誠 眼光 來 鑑賞 評估 這 部 電影 。 7 巴黎 第十 大學 （ Universite de Nanterre ） 是 六八年 五月 學潮 主要 動亂 地區 之 一 。 8 高達 用 former 衍生出 的 動詞 se former 、 sinformer 、 se deformer 來 玩 文字 遊戲 。 9 門 框 、 窗框 、 框架 ， 法文 皆 是 cadre ， 引申為 環境 ， 框住 設限 的 範圍 ， 則 用 動詞 encardrer 的 被動式 encadre 。 Festival （ 節 ） ， 指 對 外 開放 ， 討論 主題 本身 的 集會 ， 如 音樂節 、 啤酒節 。 le Congres 年會 ， 指 某些 行業 業者 集結 一 起 ， 彼此 交換 意見 或 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