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、 教育 方案 等 。 也就是說 ， 他 提出 了 「 天賦人權 」 （ 雖然 這 四 個 字 ， 他 沒有 直接 說出來 ） ， 但 沒有 提出 民主 自由 的 制度 設計 。 但 把 李贄 列為 中國 啟蒙 第一 人 ， 完全 是 應該 的 ， 他 最 大 的 成就 就 是 「 對 人 的 認識 」 。 盧梭 曾 高度 評價 古希臘 德爾斐 神廟 鐫刻 的 箴言 ： 「 認識 你 自己 」 ！ 他 認為 這 句 話 「 比 倫理 學家 們 的 一切 巨著 都 更為 重要 ， 更為 深奧 。 」 其實 ， 正 是 「 對 人 的 認識 」 道出 了 啟蒙 思想 全部 真義 ！ 浪漫 主義 的 平民 文學 復興 文學 在 張揚 人性 上 ， 首先 表現出來 的 就 是 浪漫 主義 ， 這 一 點 在 《 詩經 》 和 《 楚辭 》 裡 已 體現 得 淋漓盡致 。 雖然 這 種 張揚 人性 的 浪漫 主義 遭到 了 儒教 的 各 種 摧殘 、 閹割 、 曲解 ， 卻 仍然 依靠 文學 形式 存活下來 ， 在 某些 特定 的 時候 會 大放異彩 。 只是 這 種 浪漫 主義 文學 ， 在 宋代 以前 ， 主要 存活 在 上流 社會 中 。 即 如 李白 、 蘇軾 這樣 的 天才 ， 一旦 寫到 民間 問題 ， 便 多 是 現實 主義 的 筆調 。 所以 ， 唐代 文藝復興 中 的 詩歌 甚至 包括 傳奇 小說 ， 主要 是 上流 社會 的 題材 。 上流 社會 的 精神 主流 ， 是 「 政教 合一 」 的 士子 功名 ， 因而 ， 這 種 浪漫 主義 文學 作品 ， 在 啟蒙 上 的 作用 ， 是 微乎其微 的 。 元代 ， 給 了 平民 文學 繁榮 一 個 極好 的 機會 。 因為 元代 曾 一度 取消 過 科舉 考試 ， 讀書人 被 排到 社會 的 「 第九 等 人 」 ， 這 倒 給 文人 轉型 一 個 極好 契機 ， 讓 他們 脫離 官府 ， 走向 民間 ， 用 「 文字 」 來 謀 衣食 ， 而 不 是 功名 。 元代 文人 們 的 事業 成功 取向 ， 無疑 是 戲劇 ， 所以 如此 ， 其 主觀 原因 自然 是 因為 中國 文人 在 詩文 上 訓練有素 ； 其 客觀 原因 ， 則 是 因為 當時 戲劇 的 發達 。 中國 的 戲劇 在 元朝 時 發展到 一 個 成熟 的 高峰 ， 也 是 因為 元朝 特定 的 時代 因素 所 決定 的 ： 第一 ， 元朝 疆土 空前 的 大 ， 商業 空前 繁榮 ， 城市 規模 和 城市 經濟 也 達到 相當 的 水平 ， 這些 我們 從 《 馬可波羅 遊記 》 中 可以 清楚 地 看到 ； 第二 ， 元朝 的 皇家 、 官府 既然 不 重視 文學 ， 則 它 必然 走向 民間 ， 而 讓 市民 和 普通 百姓 們 所 欣賞 的 文學 體裁 ， 自然 是 散曲 （ 歌詞 ） 、 評書 和 雜劇 ； 第三 ， 朝廷 既然 不 重視 文學 ， 則 對 文學 的 禁忌 也 就 少 ， 也就是說 ， 元朝 是 談不上 什麼 文字獄 的 ， 文人 們 可以 放開 地 寫 ， 什麼 牢騷 都 可以 發 、 什麼 情感 都 可以 抒 、 什麼 政治 都 可以 諷刺 、 什麼 題材 都 可以 觸及 。 承 元代之風 ， 明代 前期 的 戲劇 、 小說 都 達到 了 一 個 高峰 。 而 在 明朝 中後期 ， 由於 朝廷 怠惰 ， 對 文學 的 限制 也 放鬆 起來 ， 這時 ， 江南 商業 和 城市 經濟 勃興 ， 戲劇 小說 再度 繁榮 起來 ， 只是 因為 文人 們 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