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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真的 不 敢 寫 了 。 不 敢 用 書面 的 方式 來 溝通 , 稱 之 為 書寫 的 溝通 恐懼 。 夜 路 走 多 了 , 會 遇見 鬼 ; 文章 寫 多 了 , 心 中 也 有 鬼 , 就 是 怕 寫 不 好 才 有 鬼 。 可是 我 年輕 的 時候 不 是 這樣 的 。 小時候 害怕 權威 , 卻 必須 經常 和 權威 溝通 , 因 恐懼 口頭 上 的 溝通 , 無法 自在 地 提出 要求 , 或 輕鬆 地 回答 問題 時 , 我 就 運用 書寫 方式 來 替代 口頭 溝通 , 效果 奇 佳 。 剛 到 美國 時 , 也 是 運用 書寫 方式 來 降低 口頭 的 溝通 恐懼 。 你 既 怕 說 、 又 怕 寫 , 那 你 總 可以 唱 個 歌 吧 ! 歌 , 那 才 真 要 我 的 命 , 我 也 有 歌唱 的 溝通 恐懼 。 在 聚會 時 , 我 最 怕 的 就 是 那些 缺乏 同理心 、 又 喜歡 霸王硬上弓 的 人 強迫 我 唱歌 ; 還好 , 到 現在 為止 我 都 避免 了 。 你 一定 不 相信 , 在 紐約 教書 時 , 我 的 聲樂 老師 還 讚美 過 我 呢 ! 怕 說 、 怕 寫 又 怕 唱 , 你 總 不會 連 握手 都 不 敢 吧 ! 那 倒 不會 , 握手 打招呼 、 肉眼 會心 、 拍 背 以 表示 我 對 別人 的 生氣 或 喜歡 , 這 種 肢體 語言 的 溝通 , 我 倒 很 自然 。 這裡 要 談 的 溝通 恐懼 , 是 指 口頭 的 溝通 恐懼 。 不會 溝通 難以 立足 在 今天 的 社會 , 你 如果 真 有 溝通 恐懼 , 還 不能 等閒視之 呢 ! 因為 口頭 的 溝通 在 今天 的 社會 裡 扮演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在 「 講 光 抄 」 、 「 背 多 分 」 的 時代 , 學生 或 員工 在 課堂 或 會議 中 , 可以 不必 說話 , 甚至 沒有 機會 說話 ; 那 時候 找 工作 不必 面試 , 親友 的 往來 也 是 靠 書信 而 不 是 靠 電話 。 更 早 時 , 連結婚 都 不必 事 前 溝通 ; 就業 從政 , 更 不 需要 面對 群眾 演講 或 說明 。 今天 當然 不同 , 因為 今天 的 社會 講求 平起平坐 、 主動 表達 、 機智 反應 、 參與 決策 、 雙向 溝通 , 甚至 自我 推銷 、 說服 群眾 和 影響 談判 。 的確 , 我們 每 天 都 要 說話 , 而且 要 說 很多 的話 , 賣 蚵 等 人 ( M. W. McCall, et al. ) 的 研究 發現 , 在 美國 的 工商界 , 一 個 領班 每 天 大約 花費 百分之二十八 到 八十 之 時間 在 講話 上 。 而 一 個 低階 的 主管 光 是 口頭 溝通 就 佔去 了 一半 以上 的 時間 , 至於 高級 主管 那 就 更 不用 說 了 , 除了 講話 , 還是 講話 。 那麼 , 國內 的 員工 呢 ? 也 差不多 是 如此 。 第一 篇 起跑線 上 漫漫 人生 , 像 無止盡 的 路程 。 你 是 不 是 期待 自己 的 一生 , 能 像 康莊大道 般 平坦 寬 直 , 順利 到達 想望 的 目的地 ? 而 不 希望 走上 險阻 難行 的 崎嶇 小路 呢 ? 路 順 不 順 ? 險多不多 ? 並 非 自生自滅 、 任 其 發生 之 事 我們 , 也 可以 有 主動權 ! 上路 前 , 握緊 人生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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