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點 ， 可是 沒有 人 能 比 華盛頓 證明 得 更 好 。 我 讀 了 愈 多 他 的 事蹟 ， 愈 覺得 他 很 令 人 著迷 ， 如此 錯綜複雜 、 充滿 矛盾 ， 如此 不斷 演變 。 他 似乎 在 自己 的 兩 面 之間 左右為難 ， 貴族 的 一 面 使 他 高度 意識到 階級 差異 （ 他 早年 曾 對 比較 窮苦 的 農夫 有 怨言 ， 稱 他們 是 「 野蠻人 」 ） ， 然而 民主 的 一 面 又 使 他 排斥 君王 稱號 ， 並 以 尊重 態度 對待 平民 。 他 與 人 保持 距離 ， 但是 親切 友善 ； 他 滿 肚子 怒火 卻 很少 發洩出來 。 而且 他 很 能 鼓舞 人心 ， 非常 能 激勵 人 ； 要是 我 活 在 十八世紀 又 喝 多 了 馬德拉酒 的話 ， 說不定 真的 會 加入 愛國 者 陣容 去 追隨 他 。 這 項 實驗 計畫 有沒有 從此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？ 當然 不 像 按照 聖經 過日子 或 意圖 做到 徹底 誠實 所 帶來 的 改變 ， 華盛頓 守則 的 影響 程度 比較 小 ， 並 未 到達 入骨 的 地步 。 這 是 說 ， 我 的確 經常 想到 這 個 實驗 。 我 喜歡 史學家 布克海塞 的 觀點 ， 他 說 我們 的 社會 過分 重視 「 正宗性 」 ， 也 就 是 忠於 自己 的 本性 。 「 嗯 ， 這 只 不過 是 人 的 本性 」 ， 每當 我們 見到 某 些 凶殘 行為 ， 就 會 說 這 話 作為 藉口 。 每當 我 忠於 本能 ， 就 成 了 喜歡 幸災樂禍 、 愛 聽 蜚短流長 的 自私 渾蛋 。 這 是 很 容易 走 的 路 。 難 走 的 路 則 是 要 盡量 抬頭挺胸 、 忍住 不 出口 傷人 、 不幸 災樂禍 、 對於 蜚短流長 持 以 懷疑 態度 ， 而 當然 ， 還 有 不要 亂摸 你 的 私處 。 附註 a. 約翰亞當斯 愛好 堆肥 的 怪癖 ： 關於 約翰亞當斯 著迷 於 堆肥 的 資料 ， 我 是 在 閱讀 大英 百科 時 知道 的 。 我 在 《 我 的 大英 百科 狂想曲 》 寫 過 ： 「 … … 發現 一 段 大概 是 大英 百科 發行 以來 最 奇怪 的 說明 ， 那 是 關於 美國 亞當斯 總統 退休 後 的 一 段 話 ， 說 他 晚年 把 時間 花 在 『 每 天 吃 早餐 前 享受 大 酒杯 裝 的 蘋果 酒 』 以及 『 見到 他 的 堆肥 的 分量 而 欣喜 萬分 』 。 」 哪 ， 美國 第二 任 總統 會 在 吃 早餐 前 痛飲 一 番 ， 這 已 是 滿 奇怪 的 事 了 ， 他 竟 還 會 從 大堆 糞便 得到 樂趣 ？ 我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 詮釋 這 件 事 。 不過 在 我 看 來 ， 仿造 他 那 高達 六 公尺 的 堆肥 做 個 大理石 堆肥 像 ， 說不定 是 對 這 位 美國 英雄 最 好 的 紀念 。 拉什莫爾山 （ Mount Rushmore ） 8 ， 等 著 接收 這 個 吧 ！ b. 竭盡 所 能 學習 喬治 華盛頓 的 舉止 ： 我 應該 提 一下 ， 按照 聖經 過日子 時 ， 我 穿著 長袍 和 涼鞋 在 紐約 上 西城 到處 晃 ， 但是 仿效 華盛頓 期間 並 沒有 花 很多 時間 戴 三角帽 ， 事實 上 只 戴 過 一 次 ， 是 為 了 要 幫 這 篇 文章 拍攝 配圖 照片 。 穿上 殖民 時期 裝束 上街 亮相 的 這 個 下午 ， 我 本 以為 必然 會 受盡 奚落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