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 並 不 是 罹 癌 ， 這 一 次 又 為什麼 會 是 呢 ？ 如今 ， 托 蕊 換 了 另 一 位 叫 布朗 的 初級 照護 醫師 （ Dr .
 
Brown ， 這 是 真 名 ） 。 電腦 斷層 掃描 顯示 ， 腫塊 大概 不 是 惡性 。 不過 ， 布朗 醫師 說 ， 結腸 有時 會 長 小 腫瘤 ， 為 求 保險 ， 想 將 托蕊 轉給 一般 外科 的 醫師 。 但 托 蕊 並 未 任由 擺佈 。 「 我 就 只 和 醫生 說 ： 『 我 寧可 不要 。 先 看看 什麼 都 不 做 會 怎麼樣 。 』 」 托 蕊 接著 說 ： 「 再 說 ， 外科 醫師 只 會 說 我 得 動手術 ， 對 吧 ？ 」 布朗 醫師 笑說 ： 「 這 一 點 我 倒 不能 和 妳 爭 。 」 托 蕊 整 段 經歷 值得 留意 的 一 大 面向 是 ， 醫師 對 腫塊 的 診斷 從頭到尾 沒 對 過 。 她 跟 我 說 ： 「 沒 人 曉得 原因 ， 沒 一 個 能 給 這 症狀 安 個 病 名 。 」 但 憑 托 蕊 所 知 已 足以 猜想 腫塊 也許 並 無 妨礙 ， 會 自然 消退 。 於是 ， 她 不 打算 動手術 ， 反而 問 醫師 有 沒 有 可行 的 替代 方案 能 先 試試 。 布朗 醫師 開 了 三 星期 份量 的 抗生素 ， 然後 靜觀 腫塊 變化 。 三 星期 後 ， 腫塊 便 消失 了 。 第六 章 裙襬 爭端 以 無知 為 策略 長 著 酒窩 顎 的 約翰 ． 費查爾德 （ John Fairchild ） 是 《 女裝日報 》 （ Women ’ s Wear Daily , WWD ） 的 編輯 ， 他 讓 這 份 一度 乏人問津 的 小小 雜誌 搖身一變 ， 成 了 時尚界 舉足輕重 的 刊物 ， 批評 者 嘲笑 這 份 刊物 是 「 恐怖 小 報 」 、 「 時尚界 的 毒 舌 聖經 」 ， 但 設計師 心 知 該 雜誌 的 影響力 叫 人 敬畏 。 《 浮華 世界 》 雜誌 曾 形容 費查爾德 是 「 時尚 報導 的 龍頭 」 （ Citizen Kane of the fashion press ） 1 。 不過 ， 費查爾德 在 一九七○年代 初 遇上 難關 ， 他 以 個人 與 《 女裝日報 》 的 名聲 為 賭注 ， 大膽 預測 這 一 年 會 流行 起 裙襬 超過 膝蓋 十 公分 的 中長裙 。 時間 一 個 月 一 個 月 流逝 ， 費查爾德 對 中長裙 的 背書 彷彿 看走 了 眼 、 押錯 了 寶 。 在 倫敦 和 巴黎 ， 中長裙 大行其道 ， 但 在 美國 ， 熱潮 不易 炒作 。 一九七○年 三月 ， 《 生活 》 雜誌 的 封面 故事 就 叫 〈 裙襬 大 論戰 〉 。 對 費查爾德 和 其他 與 中長裙 有 利益 牽扯 的 人 來 說 ， 絆腳石 是 美國人 對 迷你 裙死心塌地 。 《 生活 》 雜誌 寫道 ： 「 處境 最 殘酷 的 是 那些 大量 生產 的 成衣 製造商 ， 他們 現在 就 得 決定 秋季 的 供應量 ， 也 因此 得 擔負 屆時 存貨 太 低 的 嚴酷 風險 。 」 較 謹慎 的 設計師 打算 讓 中長裙 在 秋季 款式 中 占 百分之五 ， 大膽 一點 的 則 想 定 在 百分之四十 以上 。 夏季 才 剛 開始 ， 位於 曼哈頓 的 百貨公司 邦維特特勒 （ Bonwit Teller ） 就 表態 ， 要 讓 中長裙 占 存貨 百分之九十五 。 持 懷疑 立場 的 時事 報導 對 解決 爭議 也 沒有 幫助 。 就 在 《 生活 》 雜誌 刊出 文章 後 幾 天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