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 送 你 的 ？ 」 「 算是 吧 ， 其實 也 不 算 認識 。 」 「 哪 有 這麼 好 的 事 。 」 回到 吉米家 ， 我 洗 了 個 澡 ， 用 髒 衣服 把 酒 包好 放進 背包 ， 然後 拿出 電源線 和 電腦 。 我 原 想 上網 看看 台灣 的 新聞 ， 卻 不 知道 網路 的 帳號 密碼 ， 閒 著 無聊 ， 索性 拿出 錄音 筆 和 耳機 ， 修改 起 稿子 。 工作 效率 意外 的 好 ， 一口氣 完成 了 第四 章 後 ， 我 舉起 手 伸展 筋骨 。 耳機 裡 的 聲音 還 沒 停 ， 我 告訴 老人 今天 有 錄音 ， 然後 他 講 了 一 段 逃到 上海 找 人 的 故事 ， 我 問 他 要不要 記下 ， 他 說 無所謂 ， 只是 突然 想到 的 插曲 而已 。 我 覺得 這 實在 很 巧 ， 可惜 老人 對 外灘 的 景色 沒有 描述 ， 不然 我 還可以 比較 一下 今昔 差異 。 我 把 這 段 重聽 了 一 遍 ， 逐字逐句 敲進 電腦 後 ， 摘下 耳機 ， 才 發現 天 已經 黑 了 。 「 你 在 啊 ？ 怎麼 不 開 燈 呢 ？ 」 我 被 吉米 嚇 了 一 跳 。 不 知道 他 是 什麼 時候 回來 的 。 我們 閒聊 了 幾 句 ， 我 順便 和 他 說 了 白天 發生 的 事 。 或許 是 忘 了 ， 或許 是 說謊 ， 也 或許 是 被 人 騙 了 ， 但 不管 怎麼樣 ， 如果 真 像 他們 所 說 ， 這些 事 並 沒有 發生 ， 那 我 現在 就 不會 在 這裡 。 我 會 在 自己 的 家 裡 ， 而 外婆 ， 外婆 也 可能 不會 出事 。 我 一度 想 立刻 跟 他們 對質 ， 證明 他們 是 錯 的 ， 要 他們 道歉 ， 可是 我 很 快 地 發現 ， 這些 並 不 那麼 重要 。 外婆 已經 死 了 ， 這 是 事實 ， 沒有 人 能 為 此 負責 ， 必須 承受 這 個 後果 的 人 是 我 。 對於 死亡 ， 活 著 的 人 ， 沒有 別的 選擇 ， 只 能 接受 。 雖然 如此 ， 我 還是 決定 為 自己 做 些 什麼 。 我 不 想 再 反駁 他們 的 說法 ， 我 只 想 把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情 寫出來 ， 讓 這些 事情 變成 具體 的 存在 。 確定 了 這 個 想法 之後 ， 我 在 鍵盤 上 敲 了 幾 個 字 ， 從 接下 幫 老人 寫 故事 的 工作 開始 ， 一直 到 老人 離開 後 和 小華 、 劉哥 與 吉米 的 聚會 ， 我 都 逐一 寫下 。 這些 事情 在 腦 中 意外 鮮明 ， 我 幾乎 可以 記得 每 一 個 細節 。 看完 寫好 的 稿子 之後 ， 我 突然 覺得 這 被 寫出來 的 一切 ， 看起來 像是 冥冥 之中 安排好 的 。 我 為 此 感到 興奮 ， 卻 也 因此 不 知 該 如何 繼續 。 我 決定 休息 一下 ， 走進 浴室 把 洗手台 下 的 檜木桶 放回 淋浴 間 ， 放滿 熱 水 後 ， 屈膝 坐 了 進去 。 木桶 雖然 很 小 ， 但 剛好 能夠 容身 。 放鬆 之餘 ， 我 的 想法 和 先前 又 不 一樣 了 。 這些 事情 可能 並非 是 預先 安排好 的 ， 也 不 是 巧合 ， 而是 已經 在 腦袋 裡 經過 神秘 地 整理 ， 而 讓 它們 被 寫出來 後 看來 互有 關聯 。 我 的 腦子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