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頂端 ， 雖然 她 在 一九七九年 的 首次 印度 巡迴 演出 是 以 一 個 創傷 的 經歷 來 畫下 句點 。 地點 是 在 加爾 各 答 ， 當時 正在 巡迴 演出 她 詮釋 史特拉汶斯基 （ Igor Stravinsky ） 的 版本 《 春之祭 》 時 ， 成群 的 印度教 信徒 在 劇院 中 喧鬧 ， 憤怒 地 侵襲 ， 迫使 烏帕塔舞蹈 劇場 必須 中斷 表演 ， 混亂 的 場面 一 度 令 編舞家 和 舞者 們 為 自己 的 生命 安危 感到 憂心 。 然而 十五 年 後 ， 當 加爾各答市 的 代表 將 該 城 非常 敬重 的 杜迦 女神 （ Durga ） 的 一 個 珍貴 雕像 獻給 碧娜 ‧ 鮑許 時 ， 當年 在 加爾 各 答 的 驚險 經歷 早 就 被 忘 得 一乾二淨 。 很 久 以來 ， 碧娜 ‧ 鮑許 便 想 在 印度 「 做 些 事 」 。 她 想要 進行 一 項 德國 與 印度 的 合作 計畫 ， 由 兩 國 的 舞者 來 做 ， 然而 兩 國 的 舞蹈 方法 和 身體 意識 相當 不同 ， 所以 此 類 計畫 至今 遲遲 未 能 付諸 行動 。 不過 ， 也許 是 這 種 因素 更加 吸引 她 想 去 完成 一 項 別人 至 目前 為止 仍 辦 不 到 的 事 ， 只是 截至 現在 ， 她 仍 沒 時間 去 執行 。 而 碧娜 ‧ 鮑許 也 很 清楚 ， 時間 已 從 她 身 旁 緩緩 溜走 。 一九九八年 秋天 ， 她 跟 烏帕塔舞蹈 劇場 一起 慶祝 她 的 二十五 週年 紀念日 ， 這 是 她 一直 無法 想像 的 。 在 這 二十五 年 中 ， 她 做 了 許多 事 。 她 不 是 超越 美感 界限 ， 而是 將 之 壓倒 。 她 成為 德國 最 受 歡迎 的 出口 文化 、 世界 最 有名 的 舞蹈 代表 人物 、 一 位 新 舞蹈 的 勇氣 之 母 。 令 人 更 感 訝異 的 是 ， 她 在 一九七三年 秋天 開始 她 的 職業 生涯 時 ， 曾 針對 編 舞 意圖 說 過 一 段 外人 覺得 不 該 是 出自 一 位 編舞家 口 中 的 話 。 「 我 在乎 的 是 人 為何 而 動 ， 而 不 是 如何 動 。 」 這 句 話 在 此時 依然 有效 ， 而且 已然 成為 德國 舞蹈 劇場 的 一 種 信條 教義 ， 碧娜 ‧ 鮑許 更 是 其 最 主要 的 代表 人物 。 當 我 八○年代 初 在 台北 作 一 場 關於 德國 舞蹈 的 演講 ， 同時 播放 一 片 節錄 鮑許 舞作 的 錄影帶 時 ， 那些 年輕 的 台灣 舞者 質疑 ： 「 這 叫 舞蹈 ？ 您 把 這 種 東西 稱為 藝術 ？ 」 幾 年 後 ， 他們 開始 模仿 錄影帶 中 所 看到 的 碧娜 ‧ 鮑許 的 工作 方式 和 舞作 片段 。 只要 台灣人 喜歡 ， 全 世界 人 應該 也 會 喜歡 。 就 連 在 檢查 制度 相當 嚴格 ， 不可能 會 有 人 被 允許 來 認識 碧娜 ‧ 鮑許 的 那些 國家 ， 如 古巴 、 中國 大陸 ， 碧娜 ‧ 鮑許 也 成為 第一 名 的 美學 模範 。 這 當然 不 是 出於 偶然 ， 而是 一 種 藝術 成就 的 結果 ， 它 觸動 了 人類 內心 的 最 深處 ， 因為 它 處理 了 與 人 息息相關 的 問題 。 沒有 人 在 看 過 碧 娜‧鮑 許 的 舞劇 後 不 受 感動 。 不 喜歡 她 的 舞作 的 人 ， 會 痛恨 它 ， 因為 她 的 舞作 傳達 的 是 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