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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物 的 豐富度 還 算 差強人意 。 第二 天 還是 一面 趕路 ; 一面 趕 蛇 , 傍晚 時 在 溪谷 河床 上 露營 , 晚餐 是 一 條 雨傘節 、 二 條 青竹絲 。 當 我們 正 講究 要 如何 「 烹飪 」 的 時候 , 來 了 一 個 捕捉 鱸鰻 的 人 。 捕鰻人 借 我們 兩 只 鋁 鍋 , 建議 二 條 青 蛇 煮 湯 , 他 像是 老 經驗 一樣 , 提供 吃 蛇 的 方法 : 「 雨傘節 要 連 皮 小 火 慢 烤 。 」 他 認為 青 蛇 常 掛 在 樹枝 上 , 身體 不 落地 最 乾淨 , 適合 煮 清湯 。 雨傘節 經常 爬 在 地 上 , 蛇皮 吸收 土地 精華 , 要 帶 皮 烤 酥 了 吃 才 夠 補 。 我們 照 捕鰻人 的 指示 , 加上 他 提供 的 鮮魚 煮 湯 , 飽 足以 後 一 夜 好 眠 。 沒想到 痛苦 的 事 卻 在 天明 以後 。 最後 一 天 行程 告別 捕鰻人 離開 溪谷 , 要 越過 一 座 小 山 才 能 到達 終點 海 邊 。 不 知道 是否 吃 得 太 補 了 , 一 路 上 口乾舌燥 火氣 上升 。 接近 中午 氣溫 升高 , 個個 頭昏腦脹 , 意識 糢糊 , 翻 胃 噁心 … … , 帶 著 種種 不 舒服 的 症狀 坐上 火車 , 結束 這 一 趟 食 蛇 之 旅 。 我 回來 以後 , 頭 臉 部位 上 各 長出 一 個 紅腫 如 酸梅 般 的 硬塊 , 許久 才 消失 。 以後 看到 蛇 就 想起 那 兩 條 水 煮 過 捲曲 的 蛇身 , 和 烤焦 以後 蛇皮 還 黑白分明 的 雨傘節 。 寧願 挨餓 再 也 不 敢 吃 蛇 了 。 12 好 東西 / 虎頭蜂 台灣 野蜂 霧社 , 寒冬 , 夜半 。 爸爸 回來 了 , 我們 全 家人 都 被 叫醒 , 因為 爸爸 帶 著 好 東西 回來 。 大約 半 個 月 以前 , 他 和 一 群 原住民 朋友 , 一起 去 深山 裡 打獵 , 回來 時 , 分到 一 條 煙燻 過 的 鹿 腿 , 和 一 包 用 牛皮紙 裹起來 的 「 好 東西 」 。 我 當時 才 五 歲 , 就 在 榻榻米 上 被 挖 了 起來 , 一 臉 惺忪 還 裹 著 棉被 , 聞到 滿 屋子 的 香氣 。 日式 房屋 的 榻榻米 床 上 都 有 一 個 烤火 取暖 的 大烘爐 , 爐 中 有 炭火 。 全 家 圍 在 烘 爐 旁邊 , 媽媽 用 一 只 長柄 的 平底鍋 , 放 在 炭火 上 , 正在 煎 爸爸 帶回來 的 好 東西 , 發出 了 陣陣 香味 。 「 是 蜂 蟲 , 爸爸 帶回來 的 。 」 媽媽 從 一 個 大 蜂窩 裡 , 用 筷子 夾出 一條條 乳白色 、 肥滋滋 的 蟲 來 , 放進 平底鍋 裡 , 煎熟 了 分給 大家 吃 。 煎熟 的 蜂蟲 變得 金黃 顏色 , 已經 看 不 出 蟲 的 模樣 , 吃起來 並 不 可怕 , 倒 像是 吃 花生 一樣 口感 。 「 雄性 荷爾蒙 很 高 , 對 男人 很 好 。 」 媽媽 一直 催促 我 要 多 吃 一點 。 後來 才 知道 那 是 虎頭蜂 的 幼蟲 , 而 虎頭蜂 是 攻擊性 很 強 , 會 讓 人 致命 的 昆蟲 。 摘取 虎頭 蜂窩 更 像是 在 老虎 嘴 邊 拔毛 般 危險 。 住在 隔壁 的 火炎哥 是 個 捕 蜂 高手 , 看見 蜜蜂 鑽進 花 心 裡 , 就 拿 樹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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