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 。 」 L 我 認為 他 真心 相信 這 一 點 。 固然 他 認為 會 有 一 段 換 一 口 氣 的 時間 是 對 的 — — 在 這 段 期間 ， 滿足 參與式 政治 的 要求 可以 推遲 ， 因為 經濟 進步 和 社會 安定 是 全民 重視 的 優先 — — 他 給 接班人 留下 一 枚 滴答 作響 的 定時 炸彈 。 問題 是 ： 這 個 換 一 口 氣 的 時間 能 撐 多久 ？ 需要 多少 不利 建設性 的 彈壓 來 拖延 此 一 時間 ？ 如果 在 無 限期 的 未來 要 避免 政治 爆炸 ， 是否 需要 規劃 一 條 比較 平順 的 道路 走向 更 參與式 、 更 回應 民意 的 未來 制度 ？ 這 個 問題 是 中國 第五 代 領導人 、 不 只 是 習近平 ， 在 二十一世紀 第二 個 十 年 所 要 面對 的 種種 挑戰 當中 最 重要 的 課題 。 戰略 類別 七 ： 從 自力更生 到 比較 優勢 和 相互 依存 毛澤東 認為 貿易 會 產生 依賴 外國 的 高度 風險 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唯有 盡可能 自給自足 才 能 確保 安全 和 獨立 。 反之 ， 鄧小平 了解 ， 貿易 攸關 國家 富強 — — 或許 是 因為 一九二○年代 留學 歐洲 、 親睹 貿易 盛況 ， 以及 觀察到 一九七○年代 及 一九八○年代 中國 周遭 四 小 龍 經濟 發展 的 成績 斐然 。 他 相信 貿易 會 有 互惠 的 效果 。 從 一九七七年 復出 掌權 初始 ， 鄧小平 就 計劃 至少 要 以 下列 三 個 方法 讓 中國 進入 國際 經濟 制度 ， 其中 兩 項 的 成就 遠遠 超過 他 的 想像 。 不 成功 的 一 項 是 他 起初 以為 中國 有 足夠 的 能源 資源 （ 煤礦 及 預期 的 石油 蘊藏量 ） 可以 出口 、 換取 外匯 ， 再 以 外匯 買進 技術 。 結果 到 了 一九九三年 ， 中國 就 成為 石油淨 進口 國家 ， 原因 是 對 國內 能源 需求量 的 增長 快 過 預期 ， 而 能源 的 發現 又 小於 預期 。 這 個 事實 排除掉 鄧小平 原先 以 能源 為 基礎 的 發展 戰略 。 縱使 如此 ， 在 改革 開放 之初 ， 鄧小平 滿懷 希望 藉由 中國 能源 換取 外國 技術 來 啟動 經濟 。 他 的 希望 （ 或許 還 有 某些 不 確定 ） 出現 在 他 一九七七年 十月 接見 美 中 關係 全 國 委員會 理事會 訪問團 的 談話 中 。 M 他 說 ： 「 我們 打算 出口 更多 的 石油 產品 。 我們 有 非常 大 的 石油 蘊藏 。 基本 上 ， 我們 自己 可以 解決 開採 的 問題 。 我們 主要 引進 的 科技 將 是 石油業 方面 的 技術 。 日本人 告訴 我們 ， 美國人 曾經 對 他們 說 ， 中國 有 五百億 噸 的 蘊藏量 。 我 問 中央 情報局 的 布希 〔 即 日後 的 老 布希 總統 〕 ， 你 怎麼 知道 的 ？ 『 你 從 天 上 得到 〔 這 個 數字 〕 的 嗎 ？ 』 他 說 ： 『 或許 是 的 。 』 」 N 後來 證明 加入 國際 分工 十分 成功 ， 則 是 始於 一九七八年 。 改革派 的 副總理 李嵐清 日後 在 回憶錄 《 突破 》 中 對 此 有 所 描述 。 O 經濟 策略 就 是 要 讓 中國 成為 外人 直接 投資 （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） 的 目的地 ， 並且 利用 外資 在 選定 的 沿海 地區 興建 製造 及 組裝 平台 ， 以 有利 的 條件 生產 出口 商品 ， 藉以 賺取 外匯 。 它 很 快 就 牽涉到 在 福建 和 廣東 兩 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