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哩 。 我們 一齊 去 拜壽 。 你 猜 , 克明 的 母親 是 一 個 麻子 呢 , 可是 麻 得 不 太 厲害 , 只 在 耳 根 下 稍 有 幾 點 , 不 仔細 就 看 不 出 , 俗話說 : 麻俏 , 麻俏 , 老太太 年輕 的 時候 , 狠狠 的 風流 過 一 陣 呢 … … 』 」 萬萬 料 不 到 , 一 個 該死 的 老 公務員 站起來 , 結結巴巴 , 提出 抗議 , 該 紳士 嫌 他 沒有 禮貌 , 發氣 曰 : 「 你 是 幹 啥 的 , 在 啥 地方 作事 ? 」 老 公務員 曰 : 「 我 在 中華 最 高 科學 研究會 。 」 紳士 大怒 曰 : 「 好 啦 , 我 得 告訴 鄧克明 , 他 是 你們 的 主任 委員 , 我 不 相信 他 會 容忍 你 這 種 莽漢 。 」 為 了 刀 下 不 死 無名 之 鬼 , 於是 厲聲 問 曰 : 「 你 是 誰 ? 」 老 公務員 無可奈何 曰 : 「 我 , 我 叫 , 我 就 叫 鄧克明 。 」 結果 是 ── 「 剎那間 , 喜堂 寂靜成 墳場 。 我們 的 紳士 猛 的 直 起 身子 , 伸出 搖晃 的 手臂 , 幻想 着 逃避 這 沉重 的 一 擊 , 他 的 嘴唇 像 兔子 樣 的 掀動 , 兩頰 不停 抽搐 , 似乎 槍彈 剛 洞 穿 他 的 心臟 … … 」 嗟夫 , 冒充 教習 稀鬆 平常 , 必要 時 教 我 當 着人山人海 磕頭 都 行 。 但 為 了 反 襯 確 有 其 事 , 而 連 「 麻俏 」 、 「 麻俏 」 都 祭出來 啦 , 我 就 忍不住 要 踢蹶子 。 順便 建議 有志 之 士 , 硬 拉 關係 時 , 似乎 不 應該 傷害 對方 。 現在 我們 回到 一 開始 介紹 的 : 只 准 哭 「 爸爸 」 的 節目 , 我們 覺得 這 是 一 種 詐欺 ──對 神明 詐欺 , 和 對 自己 真實 感情 詐欺 , 並且 認為 這 種 詐欺 可以 通行無阻 , 好像 閻王 老爺 只 聽 片面 一 喊 , 喊 爹爹 的 用 手 一 撥 , 撥 到 天堂 , 喊 爸爸 的 用 手 一 撥 , 就 撥到 地獄 , 既 不 查考 生死簿 , 也 不 調查 調查 他 生前 有 沒有 拆 過 爛 污 。 時代 進步 , 現在 恐怕 沒有 這 種 奇怪 現象 啦 , 但 這 種 只 在 文字 上下功夫 的 詐欺 行為 , 五千 年 來 , 成 了 一 股 洶湧 的 洪流 , 把 所有 的 知識 份子 都 捲到 裏面 , 左 沖 右 激 , 好像 掉到 水泥 拌 攪器 裏 的 碎石子 , 一個個 眼前 都 是 五彩繽紛 的 火星 。 尿入 骨髓 不 認真 , 不 敬業 , 悠悠忽忽 , 吊兒 郎當 的 「 混 」 , 是 大多數 中國人 的 生活 特徵 。 它 在 人性 上 形成 的 畸形 心理 , 令 人 流淚 滿 面 。 蓋 不 認真 不 敬業 的 結果 , 必然 產生 強大 的 文字 魔術 詐欺 。 嗟夫 , 「 真 」 在 歷史 文件 中 是 沒有 地位 的 , 中國 的 歷史 文件 就 跟 中國 的 傳統 文化 一樣 , 也 不得不 走錯 方向 。 在 這 種 走錯 了 方向 的 腳步聲 中 , 中國 同胞 遂 把 吃 奶 的 力氣 都 用 出來 , 去 追求 「 美 」 , 追求 「 善 」 。 對 「 真 」 提 都 不 提 , 一 提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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