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 對 孩子 說 ： 「 別 擔心 ！ 只有 牙齒 有 病 需 拔除 的 人才 要 接受 拔牙 ！ 不過 ， 你們 可以 站 在 這兒 靜靜 地 看 我 怎麼 把 媽媽 的 壞 牙齒 拔掉 。 」 我 非常 敬佩 這 位 醫生 ， 能 同時 扮演 良師 的 角色 。 他 懂得 真實 的 要求 ， 更 深諳 嚇唬 的 嚴重 後果 ， 有 技巧 地 避免 了 一 次 錯誤 的 教育 。 10 防 衛生 敵意 太 重視 防範 別人 ， 就 等於 教 孩子 對 人 的 恐懼 ； 只 重視 保護 自己 ， 就 會 失去 愛護 別人 的 能力 。 這 幾 年 來 ， 社會 上 接二連三 出現 擄 學童 勒贖 案 ， 甚至 有 學童 慘遭 撕票 的 不幸 事件 ， 自然 令 全 國 上下 一 片 譁然 ， 父母 無不 提心弔膽 ， 開始 教育 子女 提防 陌生人 靠近 自己 問話 ， 學校 教師 也 對 學生 諄諄 教誨 ， 要 小心 防範 綁架 。 這 是 安全 教育 ， 是 不得不 教 的 ， 但 從 那 一 天 開始 ， 我們 也 開始 教導 下 一 代 人際 疏離 。 人際 疏離 令 人 冷漠 ， 導致 心理 漸漸 產生 寂寞感 ， 而 使 維持 健康 心理 生活 的 溫暖 和 會心 友誼 漸 失 ， 兒童 開始 被 疏離 和 敵意 所 侵擾 ， 從而 產生 不安 和 強烈 的 防衛 傾向 。 這 一 代 的 青少年 已 漸漸 長大 到 二十 歲 ， 他們 的 孤獨 伴隨 著 個人 主義 的 自由 觀念 ， 變 得 相當 自我 防衛 ， 對於 公益 公理 的 熱心 已然 興趣 缺缺 ， 這 是 有 調查 為證 的 。 再者 ， 是 有關 男女 平權 的 爭議 。 沒 錯 ， 我們 的 社會 確實 還 存留 著 一些 大 男人 主義 的 觀念 ， 這 是 應該 革除 的 ， 但 由於 過度 強調 女人 如何 保護 自己 、 男人 如何 維護 自己 ， 結果 本來 還 能 維持 正常 功能 的 家庭 ， 卻 因為 彼此 的 計較 和 敵意 ， 導致 成員 間 出現 疏離 的 情況 。 有 些 新婚 夫婦 在 結婚 的 第一 個 月 就 鬧 起來 了 ， 因為 他們 在 爭 生活 費用 分攤 ， 在 斤斤計較 家務事 的 分工 ， 在 爭該不該 奉養 公婆 ， 在 爭 早餐 應該 由 誰 來 做 。 大家 都 怕 吃虧 ， 不 肯 相 讓 ， 家庭 成員 相互 了解 、 尊重 和 合作 的 溫暖 漸 失 ， 我們 給 孩子 的 愛 的 品質 也 低劣 了 。 教 孩子 保護 自己 並 沒有 錯 ， 但 怎麼 會 教成 人際 疏離 和 過 高 的 防衛 呢 ？ 教 大家 男女 平權 的 觀念 ，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， 怎麼 會 變成 家庭 溫馨 的 流失 呢 ？ 我 翻閱 了 許多 文章 和 報告 ， 發現 提倡 新 觀念 的 人 ， 有 較 強 的 防衛 傾向 ， 太 重視 消極面 ； 只 重視 糾正 缺失 ， 疏忽 了 建設 健康 的 態度 。 在 性教育 上 太 強調 性騷擾 和 性 解放 ， 而 缺乏 建設 正確 的 性知識 和 性 倫理 ； 男女 平權 方面 過於 強調 性別 歧視 ， 而 疏於 強調 真正 的 平權 ， 只 有 打垮 男性 中心 文化 ， 而 缺乏 孕育 男女 平等 的 正面 價值 。 我們 太 重視 防範 別人 ， 就 等於 教 孩子 對 人 的 疑懼 ； 只 重 保護 自己 ， 就 會 失去 愛護 別人 的 能力 ， 而 漸漸 成為 疏離 人 。 禪家 提醒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