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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項 的 說服力 比 這 大 。 你 的 假設 是 , 殺 人 是 萬不得已 的 手段 , 對 不 對 ? 四號 的 想法 可 不 是 這樣 。 對 你 來 說 不可能 , 不過 我 可以 假裝 自己 就 是 他 , 可以 了解 他 的 想法 。 他 很 喜歡 比賽 時 那 副 專家 的 威嚴 , 我 不 懷疑 他 曾經 參觀 過 西洋棋 比賽 來 研究 自己 的 角色 。 他 坐下來 , 皺 著 眉頭 陷入 長考 , 他 讓 別人 認為 他 在 心 中 思索 高 招 , 其實 他 從頭到尾 都 在 暗笑 。 他 曉得 , 他 只 知道 兩 步 棋 , 而且 他 也 只 需要 知道 怎麼 下 兩 步 棋 就 行 了 。 再者 , 當 他 預見 四 號 身份 又 有 所 發揮 的 時候 , 他 會 喜不自勝……噢 , 海斯汀 , 我 開始 了解 他 了 , 也 開始 了解 他 的 心理 了 。 」 我 聳聳肩 。 「 好 吧 , 你 大概 說對 了 。 不過 我 還是 無法 理解 , 既然 可以 輕易 避免 , 為何 又 要 冒 這麼 大 的 險 ? 」 「 冒險 ! 」 白羅嗤之以鼻 。 「 風險 在 哪裏 ? 換成 是 傑派 , 他 解決 得 了 這 個 謎題 嗎 ? 傑派 解決不了 的 。 要是 四號 沒有 犯下 一 個 小小 的 錯誤 , 他 根本 是 零 風險 了 。 」 「 他 犯 的 錯誤 是 什麼 ? 」 儘管 我 大概 猜 得 出 答案 , 還是 問 了 他 。 「 老弟 啊 , 他 低估 了 赫丘勒‧白羅 的 灰色 腦 細胞 了 。 」 白羅 是 有 幾 項 美德 , 不過 , 絕對 不 包括 謙虛 在 內 。 12 請 君 入 甕 12 請 君 入 甕 時間 是 一月 中旬 , 倫敦 典型 的 英國 冬日 , 又 濕 又 髒 。 白羅 和 我 坐 在 兩 張 椅子 裏 , 靠近 火爐 取暖 。 我 察覺到 白羅面帶微笑 看 著 我 , 好像 有 問題 想 問 , 但 其中 的 意涵 我 怎麼 猜 也 猜 不 出來 。 「 告訴 我 , 你 在 想 什麼 , 」 我 輕輕 說 。 「 我 在 想 啊 , 老弟 , 你 在 盛夏 回到 這裏 的 時候 , 不 是 告訴 我 , 只要 待 一 兩 個 月 嗎 ? 」 「 我 有 那樣 說 嗎 ? 」 我 問 得 很 彆扭 。 「 我 不 記得 了 。 」 白羅 的 笑容 更 明顯 了 。 「 老弟 , 你 有 說 過 。 之後 , 你 是 不 是 已經 改變 主意 了 ? 」 「 呃 , 對 , 我 是 已經 改變 主意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白 羅 啊 , 少 裝蒜 , 你 遇上 了 四 大 天王 這麼 厲害 的 對手 , 難道 真的 以為 我 會 放下 你 不管 嗎 ? 」 白羅 微微 點頭 。 「 正 如 我 想 的 一樣 。 海斯汀 , 你 是 個 真真正正 的 好朋友 。 你 是 為 了 幫忙 我 , 才 決定 留下來 。 你 的 妻子 ── 你 都 叫 她 灰姑娘 吧 ── 她 怎麼 說 呢 ? 」 「 我 當然 沒有 告訴 她 詳細 情況 , 不過 她 能 諒解 。 她 不會 要 我 置 好友 的 生死 於 不顧 。 」 「 沒 錯 , 沒 錯 , 她 也 一樣 是 個 真真正正 的 朋友 。 不過 這 件 事 恐怕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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