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言道 ， 秦暉 要是 把 書名 改成 《 走進 帝制 》 ， 迎合 疑似 有意 稱 帝 ， 或 希望 擁有 中國 傳統 帝王 一樣 絕對 權力 的 中共 最 高 當局 ， 他 的 書 就 可以 順利 發行 發售 了 。 這 種 鬧劇 般 的 局面 不能不 說 是 今日 中國 的 悲哀 。 這 種 悲哀 是 雙重 的 。 首先 ， 秦暉 並非 一 個 激進 分子 ， 而 是 一 介 書生 ， 他 只是 要 認真 做 學問 。 《 走出 帝制 》 一 書 也 並 沒有 宣揚 任何 極端 思想 ， 而 只 是 一些 歷史 思辨 。 然而 ， 在 當今 中國 大陸 ， 連 這樣 的 書 或 這樣 的 話題 居然 也 會 遭到 封殺 。 中國 缺乏 起碼 的 學術 自由 、 思想 自由 ， 令 人 欲 哭 無 淚 ， 簡直 是 笑話 ， 足以 令 現在 的 非洲 落後 國家 齒 冷 。 國際 媒體 和 中國 國內 的 許多 評論 人士 普遍 談論 這 一 層 政治性 的 悲哀 ， 但 大都 沒有 談論 另 一 層 更為 基本 、 因此 也 更為 重要 的 悲哀 ， 這 就 是 ， 北京 當局 的 這 種 封殺 是 對 中國 學術 進步 的 極 大 殺傷 — — 由於 被 禁 ， 所以 也 就 不能 討論 ， 秦暉 的 論點 有 什麼 精銳 或 有 什麼 鬆懈 甚至 錯誤 ， 中國 秦暉 公眾 和 他 的 同行 也 就 難以 討論 或 難以 知道 ， 而 沒有 自由 的 討論 辯駁 是 無法 取得 學術 進步 的 。 當然 ， 公平 地 說 ， 北京 當局 的 這 種 不由分 說 的 封殺 並 非 是 為 秦暉特 設 的 。 為 了 禁止 敏感 話題 的 討論 ， 北京 當局 甚至 一度 對 “ 北京日報 ” 甚至 “ 共產黨 ” 這樣 的 關鍵詞 也 實行 網絡 封殺 ， 儘管 北京 當局 跟 共產黨 以及 共產黨 的 《 北京日報 》 絕無冤仇 。 對 秦暉 被 封殺 ， 海外 關心 中國 、 以 中文 工作 的 學者 基本 上 是 愛莫能助 — — 秀才 遇上 兵 ， 有理 說不清 。 但 海外 學者 可以 借助 言論 自由 和 學術 自由 的 有利 條件 ， 對 秦暉 的 文章 或 論點 進行 辯論 商榷 ， 從而 充分 利用 ， 而 不 是 白白 浪費 秦暉 被 封殺 所 帶來 的 機會 ， 為 推進 中文 世界 的 學術 進步 做出 中國 學者 難以 做出 的 貢獻 。 與 此 同時 ， 對 秦暉 的 觀點 進行 認真 的 辯論 商榷 ， 也 是 對 學者 秦暉 最 好 的 支持 ， 對 北京 當局 封殺 最 好 的 反制 。 在 過去 的 30 多 年 裡 ， 秦暉 是 中國 大陸 毫無 爭議 的 一流 學者 ， 甚至 可以 說 是 最 優秀 的 學者 。 他 的 價值觀 立場 穩妥 可靠 ， 人品 高潔 ， 學問 精湛 ， 治學 嚴謹 。 本 文 對 秦暉 的 一 個 重要 論點 提出 認真 的 商榷 ， 就 是 基於 這 種 高度 的 敬佩 和 推進 學術 進步 的 意願 。 從 學術 上 說 ， 討論 秦暉 也 有 特別 重要 的 意義 。 換句話說 ， 高手 的 高論 固然 可以 令 人 茅塞頓開 ， 但 對 高手 提出 質疑 、 發現 和 澄清 高手 的 破綻 對 學術 的 進步 也 有 特別 重要 的 價值 。 我們 都 知道 ， 臭 手 學問 稀鬆 ， 態度 敷衍 了事 ， 破綻 比比皆是 ， 因此 指出 其 破綻 如同 對 牛 彈琴 ， 價值 不 大 。 但 高手 因 其 人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