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雀躍 的 話題 ， 好比 說 新興 的 德國 有 多麼 傑出 ， 而 這 全 是 俾斯麥獨力 完成 的 奇蹟 等等 。 「 波蘭 實在 太 悲慘 了 。 」 當 木戶 開始 描述 波蘭 亡國 的 情形 時 ， 一 旁 的 藝妓 不由得 哭 了 起來 ， 大聲 叫道 ： 「 不會 有 這麼 悲慘 的 事 吧 ？ 」 想來 大約 是 木戶 說話 的 口氣 要 比 內容 更 教 人 感動 吧 。 大久保 是 從 柏林 直接 踏上 歸國 之 途 的 。 木戶 則 與 人 不同 ， 決定 要 繞道 俄國 ， 於是 便 單獨 離開 柏林 。 這 段 時期 ， 木戶 連見 了 大 久保 的 臉 都 覺得 嫌惡 ， 也 不 想 和 他 說話 。 對 岩倉 的 感覺 也 是 一樣 。 至於 另 一 個 算是 木戶 的 小弟 輩 的 伊藤博文 ， 木戶 則 是 受不了 他 的 那 種 輕浮 。 因此 ， 木戶 這 才 不 聽 勸 ， 執意 要 單獨 繞道 俄國 ， 再 返回 日本 。 在 車 上 ， 木戶 是 帶 了 幾 個 隨行 人員 ， 但 他 總是 裹 著 毯子 ， 一 臉 孤獨 的 表情 。 一 天 早上 ， 正當 他 在 位子 上 睡著 了 的 時候 ， 陡 地 傳來 一 陣 極端 悲涼 的 笛聲 ， 木戶 因而 醒 了 過來 。 不 知 在 什麼 時候 ， 火車 已 駛進 了 月台 。 木戶 站起身 ， 打開 玻璃窗 朝 月台 兩 旁 一 看 ， 普魯士 的 生氣 已然 消失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滿目 的 蕭條 。 「 這兒 是 波蘭 。 」 隨行 人員 說道 。 木戶 對 波蘭 本 就 已經 有 一些 概略 的 認識 。 他 知道 這 個 國家 曾 一度 強盛 過 ， 其後 因為 政治 腐敗 ， 貴族 不顧 國家 利益 明爭暗鬥 ， 國會 議員 公然 為 貴族 或 大 地主 所 收買 ， 因而 導致 被 俄 、 普 、 奧三國 瓜分 的 命運 。 「 請 賞 點 錢 吧 ！ 上帝 會 眷顧 您 的 。 」 火車 上 ， 一 個 將軍 模樣 的 老 波蘭人 邊 四處 遊走 乞討 邊 這麼 說道 。 木戶 連忙 從 上衣 內 袋 中 掏出 零錢 給 他 。 老人 離開 之後 ， 隨行 人員 看到 木戶 的 眼 中 含 著 淚水 。 「 每 一 站 都 有 乞丐 上車 。 盡管 是 低聲 下 氣 ， 可是 每 一 個 老人 看上去 都 是 氣質 非凡 ， 有的 甚至 讓 人 懷疑 過去 是否 曾經 是 個 爵士 哩 ！ 」 木戶 悵然 說道 。 接著 ， 他 放下 杯子 ， 著 容堂 。 「 如果 日本 成 了 第二 個 波蘭 ， 容堂公 現在 大概 也 得 在 新橋 車站 乞討 吧 ！ 」 「 在 那 之前 ， 我 會 先 切腹 自殺 。 」 「 我們 需要 一 種 不會 讓 容堂公 去 乞討 的 政治 。 」 「 我 已經 說 了 ， 在 那 之前 我 會 先 切腹 自殺 。 」 「 對不起 ， 您 即使 自殺 也 是 於事無補 的 。 」 「 你 可 真 是 勞碌命 哪 ！ 」 容堂 這麼 一 調侃 ， 木戶 立刻 正色 說 ： 如今 在 日本 的 廟堂 之 上 ， 若 有 不 是 勞碌命 的 人 ， 那 大概 是 個 國賊 吧 ！ 日本 此刻 正好 是 站 在 斷崖 之上 ， 說不得 便會 墜入 谷底 ， 淪為 第二 個 波蘭 也 未 可 知 。 ──木戶 接著 又 闡述 了 波蘭 亡國 的 原因 。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