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 在 車門 前 等待 車門 開啟 以便 下車 ， 結果 車門 並 沒 打開 ， 不久 車子 開動 往 下 一 站 。 原因 是 巴黎 的 地下鐵 需 按 一 個 鈕 、 一 個 把 手 、 或 把 門 往 旁 推，門 才 會 打開 （ 用 哪 種 方法 打開 就 看 你 搭 的 那 節 車廂 的 設計 了 ） 。 談談 一 個 沒有 鎖 的 門 的 機械 結構 ： 它 不 需要 會 移動 的 零件 ， 只 需 一 個 手 把 、 一 塊 金屬板 、 或是 一 個 凹進 的 地方 。 這 種 簡單 裝備 不僅 能 使 開門 時 比較 容易 ， 而且 也 示意 這 個 門 應該 如何 開啟 。 換句話說 ， 它 指示出 適當 的 預設 用途 。 如果 一 扇 門 是 要 用來 推開 ， 那麼 能 給 人 了解 的 最 好 方法 就 是 在 最 適合 推 的 地方 裝上 一 塊 金屬板 。 這 金屬板 的 大小 如果 適合 讓 一 隻 手 推 的話 ， 那麼 它 就 清楚 地 、 明確 地 表明 什麼 是 適當 的 動作 。 更 進一步 說 ， 金屬板 也 局限 了 可能 的 動作 。 除了 用來 推 之外 ， 別 無 其他 可 做 之 處 。 不幸 的 是 ， 像 這樣 簡單 的 示意 方法 都 沒有 好好 利用 。 有時 可以 看到 拉開 的 門 竟然 也 製 上 金屬板 （ 圖 4.2 ） ， 要 用來 推開 的 門 竟然 同時 有 金屬板 和 門扣 ， 或是 用 手 把 而 不用 金屬板 。 門 的 設計 如果 違反 了 局限 的 應用 ， 會 產生 嚴重 的 後果 。 就 以 圖 4.3 上 圖 為 例 ： 這 個 火災 緊急 出口 的 門 有 一 個 推柄 ， 如果 更 仔細 看 ， 你 要 往 哪 一 頭 推 ？ 可以 補救 的 辦法 是 在 推 的 地方 上 一點 油漆 ， 或 上面 加添 一 塊 金屬片 （ 圖 4.3 下 圖 ） ， 這 可以 提供 強而有力 的 文化 局限 示意 開門 者 適當 的 開門法 。 總而言之 ， 用來 推 的 橫 把 提供 強而有力 的 物理 局限 ， 幫助 人們 了解 要 做 什麼 。 文化 局限 的 使用 ， 幫助 人們 了解 要 從 什麼 地方 著手 。 有 些 設備 明顯 可以 看出 是 要 用來 拉 的 。 雖然 能 用 拉 也 可以 用 推 ， 不過 ， 如果 應用 文化 局限 得當 ， 就 可以 使 拉 的 示意 比較 明顯 。 儘管 如此 ， 還是 可能 發生 問題 。 我 見 過門 的 設計 同時 用 了 推 和 拉 兩 種 相反 的 示意 。 我 曾 見 過 人們 經過 圖 4.3 上 圖 那 種 設計 的 門 ， 雖然 每 天 經過 數 次 ， 仍然 會 有 困難 。 經 旁邊 開啟 的 門 有 其 設計 上 特殊 的 困難 。 實際 上 ， 旁 開 的 門 可 用 幾 種 好 的 設計 方法 。 比如說 ， 門 上 有 上下 走向 的 縫 只 能 讓 手指頭 伸進去 往 旁 推 門 。 這 縫 的 位置 不但 示意 在 哪裡 用力 ， 並且 還 示意 朝 哪 個 方向 用力 。 這 種 設計 的 基本 理念 是 在 門 上 有 一 個 凹處 ， 大 得 足夠 讓 指頭 伸進去 。 且 上面 沒有 遮蓋 。 同樣 地 ， 一 個 突出 的 設計 也 能 用來 把 門 往 旁 推 ， 只要 這 個 設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