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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要 問 我們 對 國家 做 些 什麼 。 」 這 兩 位 教習 已 對 國家 做 了 些 什麼 , 現在 應該 是 我們 問 的 時候 啦 , 我們 問 : 現在 國家 應該 對 這 兩 位 死難 的 教習 做 些 什麼 ? 這 意思 不 是 說 要 官 老爺 為 他們 請 一 群 和尚 道士 , 念 咒 起死回生 。 而是 說 , 世界 上 什麼 東西 都 是 可以 購買 的 , 只 有 一 種 東西 購買 不 到 , 那 就 是 對 工作 的 愛心 , 和 對 所 擔任 的 工作 無比 的 熱情 。 死難 的 教習 為 中國 教育史 上 寫下 了 光榮 的 一 頁 。 讀者 老爺 不妨 環顧 一些 大學堂 的 教習 , 有 幾 個 是 認真 在 教學 的 乎 哉 。 柏楊 先生 曾 遇到 過 不少 除了 對 教學 沒 興趣 , 對 其他 幹啥 都 有 興趣 的 大學堂 教習 , 忙 着 開會 , 急 着 當官 , 擠 得 頭破血流 , 惶惶 不可 終日 。 而 就 在 荒村 僻壤 , 卻 隱藏 着 中華民族 的 瓌 寶 , 真正 的 中華民族 的 教師 典型 。 死者 已矣 , 而 就 在 此時 , 山興 國民小學堂 才 奉准 建立 兩 棟 校舍 ── 真是 妙不可 言 , 一 條 人命 一 棟 屋 。 但 總算 有 了 兩 棟 , 比 繼續 淹死 人 要 好 。 但 我們 仍 要 建議 的 是 , 我們 應該 在 溪流 上 修 一 條 橋 , 並且 為 兩 位 死難 的 教師 建立 銅像 , 像 美國人 為 在 硫磺島 上 豎 旗 四 勇士 建立 銅像 一樣 。 銅像 應該 是 滾流 中 張 箭 先生 絕望 的 用 兩 隻 手 拉 着 向 下 傾倒 的 鄧玉瑛 女士 。 ── 至於 到底 怎麼 雕塑 , 自有 雕塑 大師 做主 。 死難 的 兩 位 教習 所 顯示 的 正 是 中國 教習 為 教育 而 犧牲 的 精神 , 正 是 我們 日夜 所 宣傳 、 所 盼望 , 以及 中華民族 前途 所 寄託 的 精神 。 這 個 尊嚴 的 銅像 , 將 永垂不朽 , 永遠 振動 心弦 。 我們 還 建議 這 銅像 應 建立 在 教育部 門口 , 現在 教育 部門 口 汽車 倒 不少 , 上 星期 柏楊 先生 去 教育部 找 一 位 官 老爺 , 就 幾乎 被 埋伏 在 花 蔭 深處 的 汽車 撞 了 個 四腳朝天 , 我 想 那些 玩藝 只 能 代表 教育部 的 官 老爺 很 闊 , 不能 代表 中國 的 教育 成功 , 有 兩 位 死難 教習 的 銅像 矗立 在 那裏 , 一 則 可 使 官 老爺 抬頭 望 明月 , 低頭 思 責任 ; 一 則 也 讓 來賓 ( 包括 中國人 和 洋大人 ) , 對 中國 教習 的 愛心 和 責任心 , 留下 深刻 印象 , 那 比 弄 一 個 錦旗 獻獻 , 弄 一 個 勳章 紀念 章掛掛 , 要 意義 深 長 得 多 也 。 這 建議 不行 的話 ( 恐怕 準 不行 , 如果 淹死 的 是 教育部長 , 那 就 準行 啦 ) , 我 就 建議 花蓮縣 朋友 , 應該 自己 動手 。 死者 有 知 , 兩 位 教習 在 天之靈 , 從 雲端 下 望 , 看見 他們 所 愛 的 孩子 們 的 天真 面孔 , 聽到 他們 所 愛 的 孩子 們 的 歌聲 , 他們 會 圍繞 着 他們 的 銅像 , 為 孩子 們 , 以及 孩子 們 的 孩子 們 , 向 上蒼 祈禱 。 容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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