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點 以 自己 的 語氣 再現 ， 要 費 很 大 的 勁 ， 如果 主題 是 我 全然 不 知道 的 可能 最為 容易 ， 但 要是 我 自己 已經 想 過 的 問題 ， 那 就 幾乎 不 可能 。 但是 ， 即使 在 研究 一 項 新 的 科目 ， 讀 第一 本 教科書 的 心得 也 會 是 非常 的 模糊 不 清楚 。 而且 我 通常 不 喜歡 重複 使用 相同 的 教科書 ， 而 喜歡 讀 別的 同 一 科目 的 教科書 。 漸漸 地 ， 事情 就 會 清楚 起來 ， 而 我 會 要求 為 大部分 適切 的 問題 由 我 自己 的 思維 找出 答案 ， 我 對 我 整 個 思維 的 存量 並 沒有 清楚 的 輪廓 ， 也 不會 對 同 一 個 主題 給予 兩 次 相同 的 詮釋 。 大概 在 我 要 搬去 劍橋 的 時候 ， 特別 是 和 國王 學院 的 高 桌 新 夥伴 在一起 的 時候 ， 我 會 因為 跟 不 上 別人 英語 談話 而 感到 相當 沮喪 。 直到 戰後 我 重訪 德語系 國家 ， 才 發現 不 是 我 對 英語 的 了解 而 是 我 的 聽力 大為 惡化 。 我 的 左 耳 早 就 聾 了 ( 我 想 是 戰時 砲彈 爆炸 所 造成 的 結果 ， 但是 醫生 說 是 童年 感染 的 影響 ) ， 但是 到 了 四十多 歲 我 另 一 隻 耳朵 的 聽力 一直 好 得 足以 彌補 這 個 缺憾 。 從此 之後 ， 聽力 的 喪失 大大 剝奪 我 參與 社交 活動 的 樂趣 ， 而且 幾乎 無法 再 上 劇院 ； 我 曾經 有 一 段 時間 上 劇院 ， 這 是 我 經常性 的 娛樂 之 一 。 雖然 並 沒有 像 我 一度 害怕 的 那麼 糟 ， 但是 我 之所以 看起來 比 真實 的 我 更加 不 愛 交際 ， 很 大部分 是 因為 這 個 原因 。 也 是 在 劍橋 那 幾 年 ， 我 可以 盡情 地 陶醉 於 收藏 經濟學 舊書 的 嗜好 。 我 在 維也納 時 就 開始 有 這 個 嗜好 ， 最初 是 與 我 計畫 寫 貨幣 理論 和 政策史 有關 ， 我 於 1939年 將 這 份 特別 的 收藏 賣給 位於 巴斯里 的 國際 清算 銀行 ( 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 ) 以 籌措 我 當時 買 房子 的 頭期款 。 1930年代 前往 牛津 、 劍橋 和 愛丁堡 ( Edinburgh ) ， 還 有 其他 一些 邀 我 講學 的 省份 ， 使 我 有 相當 多 的 機會 可以 收藏 十八 和 十九世紀 的 著作 ， 雖然 我 沒有 辦法 與 幾 代 以前 的 大 收藏家 相比 ， 但是 我 相信 我 最終 的 收藏 ( 1969 年 賣給 薩爾茲堡 大學 〔 University of Salzburg 〕 ) 和 我 這 一 代 的 人 所 能 收藏 的 比 起來 一點 也 不 差 。 我 一直 藉著 書目 的 採購 來 不斷 地 增加 藏書 ， 但是 戰後書 的 來源 卻 乾涸 了 ( 或 至少 是 貴 得 驚人 ) ， 剛 開始 我 主要 的 收藏 都 是 英國 的 作品 ， 後來 我 從 維也納 老一輩 的 同僚 沙姆斯 的 遺孀 處 購得 一 批 法國 十八世紀 很 不錯 的 經濟 文獻 ， 使 我 的 收藏 比較 平衡 。 除了 登山 和 滑雪 這些 運動 ， 還 有 早年 在 奧地利 時 對 家族 歷史 的 興趣 ， 很 不幸 地 我 並 沒有 發展 其他 的 嗜好 ， 現在 我 老 了 ， 感到 很 後悔 。 問 者 6 ： 對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