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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 科學 。 問 者 2 : 希克斯 寫 過 你 , 我 想要 引用 他 的 話 : 「 如果 要 對 1930年代 的 經濟 分析 史下 定論 , 這 齣 大 戲-- 這 真 是 一 齣 大 戲-- 的 一 位 主要 角色 將 會 是 海耶克 教授 。 有 一 段 時間 海耶克 的 新 理論 與 凱因斯 新 理論 是 棋 逢 敵手 。 」 你 覺得 是 什麼 原因 使 你 的 理論 沒有 像 凱因斯 的 理論 一樣 為 人 所 接受 ? 海耶克 : 這 可 分 兩 方面 來 說 。 其 一 , 雖然 凱因斯 生前 備受 爭議 , 但是 死 後 則 被 升格 至聖界 。 部分 原因 是 凱因斯 本人 非常 願意 改變 他 的 意見 , 他 的 學生 流傳 一 句 口頭禪 : 你 不 是 被 允許 屬於 正統 , 就 是 不 被 允許 屬於 正統 。 大約 在 同時 , 我 因為 寫 了 非常 不 討喜 的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, 使得 自己 在 同輩 的 經濟 學者 中 名譽 盡失 。 因此 , 不僅 我 的 理論 影響力 走下坡 , 大部分 的 科系 也 不 喜歡 我 , 影響 之 深 , 我 到 現在 還 能 感覺到 。 經濟學家 大都 把 我 看成 是 個 圈外人 , 是 個 自貶 身價 寫 了 本 像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之 書 的 人 , 而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現在 已經 完全 變成 政治 科學 了 。 最近 人們 對 我 所 提 的 這 種 問題 又 開始 感興趣 了 , 希克斯 的 作品 可能 是 最 明顯 的 表現 , 但是 卻 有 一 段 長達 二十 年 的 時間 令 我 深深 後悔 , 我 曾經 在 凱因斯 死 後 一度 跟 我 的 妻子 提 過 , 凱因斯 現在 死 了 , 我 可能 是 僅存 最 知名 的 經濟學家 。 但 十 天 之後 , 這 句 話 不再 是 真 了 。 那 時節 凱因斯 成 了 個 大人物 , 而 人們 卻 逐漸 忘 了 我 是 個 經濟學家 。 另 一 個 原因 , 你 知道 的 , 是 在 那 之後 我 只 偶然 地 研究 經濟學 。 我 猜想 還 有 另一方面 。 我 對 總體 經濟學 或 計量 經濟學 從來 沒 贊成 過 。 拜 凱因斯 的 影響 , 這 兩 門 學科 在 那 個 時期 成為 顯學 。 就 總體 經濟學 而 言 , 理由 是 很 清楚 的 。 凱因斯 本人 對 計量 經濟學 不僅 沒有 很 高 的 評價 , 反而 有 負面 的 批評 。 但是 因為 他 強調 總量 、 總合 所得 、 總合 需求 , 也 就 激勵 了 總體 經濟學 和 計量 經濟學 的 研究 。 因此 , 他 成為 數學 計量 經濟學 這 一 發展 的 精神 領袖 , 這 和 他 自己 的 意願 實在 大為 背道而馳 。 因為 我 總是 對 此 表示 懷疑 , 所以 在 這 一 代 主流 的 經濟學家 中 , 我 不 太 受到 歡迎 。 人們 把 我 想成 是 老古板 , 不 贊同 現代 觀念 之 流 。 ※ ※ ※ 問 者 6 : 您 覺 不 覺得 您 在 芝加哥 對 芝加哥 學派 有所 影響 ? 海耶克:我 原先 對 賽蒙斯 寄予 厚望 。 他 的 死 實在 是 個 大 災難 。 其他 人 是 屬於 方法論 方面 的 , 他們 實際 上 是 總體 經濟學家 而 不 是 個體 經濟學家 。 史蒂格勒 ( George Stigler ) 一點 都 算不上 , 弗利曼 很 可以 稱得上 是 。 這 對 我 一直 是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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