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職 工人 比下 崗工人 有 較多 的 福利 。 現階段 是 從 計劃 經濟 往 市場 經濟 過渡 的 時期 。 過去 我們 強調 平等 ， 但是 現在 他們 〔 工人 〕 覺得 失去 方向 ， 所以 他們 走上 街頭 。 這 是 無法 避免 的 。 這 種 事 天天 發生 ， 每 天 我 都 接到 報告 說 哪裡 的 工人 走上 街頭 。 從 〔 二○○ 二 年 〕 一月 一日 到 三月 二十八日 ， 從 我 收到 的 報告 裡 ， 總共 發生 兩百六十五 起 超過 五十 名 工人 的 抗議 事件 。 但是 ， 百分之九十九 — — 不 是 百分之百 — — 參與 作亂 的 工人 ， 有 基本 需求 〔 沒有 滿足 ？ 〕 。 問題 在於 他們 〔 下崗 工人 〕 認為 他們 過去 有 過 重大 貢獻 ， 而 他們 想 〔 問 〕 現在 為什麼 要 拿 得 比 目前 的 工人 少 ？ 我 認為 這些 下崗 工人 教育 水平 低 、 有 些 甚至 是 勞動 英雄 。 我 認為 即使 再 經 訓練 ， 他們 的 技能 不符 新 經濟 的 要求 。 勢必 會 有 許多 人 被 裁員 ， 雖然 提供 他們 社會 福利 ， 但是 免不了 會 發生 騷亂 。 不過 ， 市場 經濟 的 發展 將 會 引導 他們 有 「 平衡 的 思想 」 。 在 所有 這些 個案 、 所有 這些 人 身 上 ， 我們 沒有用 暴力 和 抓 人 坐牢 。 我們 通常 用 勸導 。 J 展望 未來 ， 中國 的 人口 金字塔 變得 愈來愈 上下 顛倒 ， 工作 者 與 退休 者 的 比例 會 愈來愈 有 問題 。 此外 ， 城市 工資 勢必 上升 ， 因為 可 供應 的 勞動力 下降 、 對 工人 要求 的 技能 入 上升 。 這一來 將 產生 新 挑戰 ， 包括 出口 及 內需 項目 的 成本 壓力 會 上升 。 中國 及 外資 企業 已經 針對 人口 變化 採取 因應 措施 ， 有 人 移往 中國 內陸 省份 、 有 人 乾脆 走出 中國 ， 以 尋求 更 低廉 的 生產 基地 。 甚且 ， 中國 若要 維持 競爭力 ， 提升 生產力 就 必須 靠 提升 勞動 成本 來 支付 報酬 。 環保 、 工業 和 城市 問題 愈來愈 匯聚 到 工廠 廠址 的 爭議 上 ， 尤其 是 污染 的 設施 、 如 石化 工業 爭議 最 大 。 二 ○ 一二年 十月 ， 浙江 寧波 民眾 反對 中國 石油 化工 公司 （ Sinopec ） 一 家 石化廠 擴建 ， 成為 中央 當局 相當 警惕 的 案例 。 抗議 由 郊區 農民 發起 ， 散布 到 城 裡 的 中產階級 和 青年 學生 ， 後來 發生 暴力 相向 、 鎮暴 部隊 與 數千 民眾 打成 一 團 ， 示威 者 要求 寧波 首長 辭職 。 經過 相當 的 暴力 衝突 後 ， 政府 決定 退讓 ， 使得 北京 的 環保 人士 馬軍 說 ： 「 我們 看到 相同 的 模式 一再 上演 … … 忽視 民意 導致 衝突 對抗 。 我們 不能 透過 街頭 抗爭 解決 所有 的 環境 問題 。 成本 太 高 了 。 」 K 環保 的 考量 也 衝擊 到 工業 和 城市 成長 的 永續 。 例如 ， 自從 一九五○年代 以來 中國 各 級 領導人 無不 關切 華北 平原 城市 、 工業 和 農業 成長 的 永續性 — — 滋養 如此 成長 所 需 的 水 要 從 哪裡 來 ？ 我 在 一九八二年 進行 田野 調查 ， 採訪 了 武漢 長江 流域 計劃 局 ， 當時 的 筆記 就 記載 對 此 一兩難 的 考量 ： 「 南 水 北調 的 想法 在 解放 之前 就 有 了 ， 但是 沒有 進行 研究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