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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蘇格蘭 。 」 「 不 在 蘇格蘭 ? 」 「 不 在 。 他 一直 跟 我 在 這兒 ── 至少 , 前 幾 天 還 在 , 可是 現在 , 他 失蹤 了 。 」 「 我 的 天 , 這 可 太 糟 了 。 他 是 不 是 已經 發現 了 什麼 秘密 ? 」 陶品 絲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我 想 是 這樣 的 。 所以 , 我 並 不 覺得 他 的 失蹤 是 一 件 惡兆 。 我 想 , 他 遲早 會 和 我 聯繫 上 的 ──以 他 自己 的 方式 。 」 她 臉 上 露出 一 絲 微笑 。 托尼 有點 不安 地 說 : 「 當然 , 您們 做 這 種 事 駕輕就熟 。 不過 還 是 小心 謹慎 為 上 。 」 陶品 絲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我 知道 你 的 意思 。 書 裏 寫 的 那些 漂亮 女 英雄 總是 很 容易 便 被 引出來 。 可是 湯 米 和 我 有 我們 自己 的 方法 。 我們 有 一 個 暗號 , 」 她 微笑 著 說 。 「 『 一 便士 平淡無奇 , 兩 便 士大 放 光采 』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年輕人 直 盯 著 她 , 好像 她 瘋 了 似的 。 「 我 應當 解釋 一下 。 我 在 家 裏 的 綽號 是 『 兩 便 士 』 。 」 「 哦 ,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年輕人 舒展開 眉頭 。 「 妙極 了 。 」 「 希望 是 吧 。 」 「 我 並 不 想 介入 …… 可是 , 我 能 幫 你 點 什麼 忙 嗎 ? 」 「 唔 , 」 陶品絲 若有所思 地 想 了 想 。 「 我 想 , 你 也許 可以 。 」 12 過 了 好 長 好 長 的 時間 , 湯 米 覺得 彷彿 有 一 個 火球 在 蒼穹 中 遊動 , 火球 正 中 是 一 個 疼痛 的 核心 。 蒼穹 在 縮小 , 火球 越 遊 越 慢 , 他 突然 發現 , 那 個 核心 正 是 他 疼痛 欲 裂 的 腦袋 。 漸漸 地 他 開始 感覺到 別 的 東西 ── 冰冷 麻木 的 四肢 、 饑餓 和 無法 動彈 的 嘴唇 。 火球 旋轉 得 越來越 慢 , 越來越 慢…… 現在 它 已經 變成 湯瑪士 . 貝里福 的 腦袋 , 而且 落在 堅硬 的 土地 上 。 非常 堅硬 的 土地 。 事實 上 , 可能 是 石頭 之類 的 東西 。 是 的 , 他 正 躺 在 堅硬 的 石頭 之上 , 渾身 疼痛 , 動彈不得 , 饑餓 難 忍 , 遍 身 冰冷 , 很 不 舒服 。 儘管 佩倫娜 太太 那 家 旅館 的 床鋪 一向 不 太 軟 , 但 也 不可能 … … 啊 … … 海多克 ! 無線電 發報機 ! 德國 男僕 ! 在 聖守喜 門口 轉 了 一 個 彎 … … 有 人 從 後面 撲上來 , 把 他 打倒 。 這 就 是 他 頭痛 的 原因 。 他 以為 帶 著 那 個 秘密 順利 逃出 了 虎口 。 可是 海多克 畢竟 不 是 傻瓜 。 是 海多克打 的 嗎 ? 他 明明 看見 他 回到 「 走私 天堂 」 , 聽見 他 砰 地 一 聲 關上 屋門 。 他 怎 趕 得 及 跑過 那 段 山路 , 在 聖守喜 門口 給 他 一 個 突襲 ? 不可能 是 他 。 他 不可能 跑過 那 段 路程 而 不 被 湯 米 看見 。 那麼 , 是 那 個 男僕 ? 海多克 要 他 提前 趕到 聖守喜 , 埋伏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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