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耽擱 了 , 或是 改變 了 計劃 , 她 一定 會 再 打電話 , 或者 發封 電報 。 」 「 所以 您 很 替 她 擔心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湯 米 說 。 「 哦 ! 您 和 警方 聯繫 過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湯米 說道 : 「 警察 會 怎麼 想 呢 ? 我 沒有 任何 理由 表明 她 出 了 事 或 遇到 了 危險 , 或是 其他 的 事情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如果 她 出 了 車禍 或是 住 了 院 , 很 快 就 會 有 人 與 我 聯繫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我 想 是 的 , 是 的 ── 如果 她 帶 著 任何 證件 的話 。 」 「 她 應該 帶 著 駕駛 執照 。 也許 還 有 信件 和 別的 東西 。 」 默利 醫生 的 眉頭 皺 了 起來 。 湯 米 又 一連串 地 說 了 下去 : 「 現在 你 來 了 , 和 我 說 了 煦陽嶺 發生 的 這些 事情 , 說 有 人 在 不 應該 死去 的 時候 死 了 。 假設 這 位 老人 識破 了 什麼 詭計 , 目睹 了 什麼 事情 , 或是 有 所 懷疑 , 而且 開始 向 別人 嘮叨 , 於是 必須 用 某 種 方式 使 她 閉嘴 , 於是 她 突然之間 被 人 帶走 了 , 帶到 了 別人 找 不 到 的 某 個 地方 。 我 不禁 覺得 這 整 件 事 環環相扣 ── 」 「 奇怪 , 的確 奇怪 。 您 下 一 步 準備 怎麼辦 ? 」 「 我 準備 親自 去 調查 。 先 去 找找 律師 , 他們 也許 毫無 關係 , 不過 我 還是 想 去 會會 他們 , 自己 做出 判斷 。 」 12 湯 米 見到 老友 湯 米 站 在 路 邊 , 上下 打量 著 街 對面 的 「 包丁代 、 哈里斯 及 洛克里 奇 律師 事務所 」 的 門面 。 這 家 事務所 的 門面 看上去 相當 體面 , 樣式 古樸 。 銅牌 久 經 風 吹 雨 淋 , 但 擦 得 晶亮 。 他 過 了 馬路 , 推開 轉門 , 迎接 他 的 是 隱約 可 辨 的 打字機 飛速 的 擊鍵聲 。 他 走到 右手 邊 掛 著 「 詢問處 」 的 一 扇 窗口 前 。 裏面 是 一 間 小室 , 三 位 女 打字員 正在 打字 , 兩 位 男 職員 俯身 在 辦公桌 上 , 正在 抄寫 文件 。 屋 裏 微弱 而 陰暗 的 氛圍 明顯 透著 法律 氣息 。 一 位 將近 四十 的 打字員 神態 嚴肅 。 她 滿 頭 淡黃色 的 頭髮 , 戴 著 夾 鼻 眼鏡 。 她 從 打字機 旁 起身 , 來到 窗口 。 「 請問 您 有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 想 見 艾克爾 先生 。 」 女 打字員 的 神態 越發 嚴肅 了 。 「 是 約好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的 。 我 今天 正好 來 倫敦 。 」 「 恐怕 艾克爾 先生 今天 上午 很 忙 。 也許 您 可以 見見 公司 的 另 一 位 ── 」 「 我 就 是 想 見 艾克爾 先生 。 我 和 他 有 過 信件 往來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請問 您 尊姓 大名 ? 」 湯 米 把 一 張 印 著 名字 和 地址 的 名片 遞給 她 。 她 轉身 回到 辦公桌 前 撥 了 一 個 電話 。 一 番 低聲 談論 之後 , 她 回到 窗口 。 「 請 您 到 等待室 。 艾克爾 先生 十 分鐘 之後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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